黑暗的巷口,一短发女子出现。
步履稳健,略微低头。
不久,一颗头鬼祟而现。
旋即出现长发女子,轻挪步伐,唯恐人发现。
短发女子耳力了得,遂掏出常备小刀,至巷子尽头,欲待其一刀葬命。
奈何其眼力亦不凡,看出那跟踪之人是同校同学,有同桌之谊。
轻轻摇头,收起小刀。
长发女子见其停顿,知自己己被发现。
轻走上前,尴尬招呼。
“嗨…哈哈,这不是同桌吗?
世界真小缘分真巧。
你也来这边。”
阮林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无比尴尬的笑容^一^正牌高中林阮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和在学校判若两人。
“不巧,我看世界不小,不是我也来这边,是有人特意想与我碰面吧。
是吧。
我的,好、同、桌。”
一字一顿,阮林愈发想找墙缝钻。
毕竞被首接点破还是有些无地自容的。
可是她也只是想唤醒沉唾记忆罢了,不是故意哒啊喂!
一时之间,相顾无言。
“不要好奇心那么大,否则…”林阮略一停顿,再次掏出小刀。
太阳透过墙缝而照使它更为雪亮,寒光凛凛,阮林瑟瑟。
“否则你会死。”
言毕立刻走,脚步比之刚才,快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{我以前那么中二的?
}(阮林内心OS)可怜的阮林带着懵了的脑袋,亦步亦趋,回到了难熬的教室。
夏天真是可恶,整个下午教室像闷臭豆腐的屋子——又臭又热。
“林林,最后一节体育课。
那个秃土豆让我们自由活动,我们去环校走道上看樱花吧。
秃土豆可是好不容易才太阳打西边出来放我们一**。”
何皎皎口中秃土豆,淮阳一中高二年级体育老师。
人如其外号,大光头外加大油肚,脸上还坑坑洼洼的。
本人天天本着不把学生当***整就不姓李(注:秃土豆本名李文云)的原则。
让高二年级人人闻风丧胆。
不过此人虽坑,但偶尔也稍稍稿点优待,让学生自由活动一节课,放松些许。
(阮林后来才身体力行地知道自己那天有多么幸运)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果然纯属谣言,阮林看着那个站在樱花树下阴暗地静静注视樱花的林阮,不由陷入一阵沉思。
鹅地牢甜叶啊(翻译:我的老天爷啊),高中林阮带给阮林的,是一身鸡皮疙瘩和难以抵抗的悚然之感。
“这居然是我???”
“什么是你???”
何皎皎带着一脸疑惑凑近阮林。
顺手把刚摘下的粉色樱花轻别在阮林耳边。
“啊呀,最近新潮热梗,皎皎如此灵通,居然不知道吗?”
阮林一脸的理所当然恰如其分让人无法怀疑。
何皎皎也似乎信以为真,摇摇头继续去摘花簪在阮林头上。
离放学只剩十几分钟了,何皎皎也总算大功告成。
看着满头**的阮林,发出由衷的赞叹“真好看”她声音不大不小,好巧不巧被己经阴暗注视一节课樱花的林阮听见,她缓缓抬起头,又恰巧对上阮林的眼,那双眼着实亮得惊人,再往下望,微扬的嘴巴和圆粉的鼻头实在讨人喜欢。
再望整个人,樱花衬得那女孩过于耀眼,像是天生的焦点,叫人难挪双眸。
“确实。”
林阮低声喃喃。
那两人己经去教室提前收拾东西了。
环校走道只有一片粉白色的樱花林,以及林中静捻花瓣坐着的林阮。
放学铃悠扬而持久,格外顺耳,极其动听,踩着这铃声,阮林和何皎皎奔跑出校园。
**声悦耳而媚鼻,不可抵触,何其顺从。
跟着这香气,两人狂奔进**店。
阮林拉开冰柜门,满目玲琅,豁然开朗,豪爽摊手。
“想吃什么随便点,今夜小爷我请客。”
遂又作卑微状,双手握拳举于胸前。
“只是这作业,小的想临摹一二”何皎皎摆摆手,“拿去拿去,我做了一天的作业便宜你了。”
“多谢汝慷慨相赠,小的感激不尽。”
其实今天一天除了还不清楚情况吋被控制。
后来阮林都挺自由。
至于为什么连装都不装,阮林是这样想的。
与其辛苦伪装别人最终被从细节拆穿。
不如放飞自我让别人以为突然变性反而可能有一线生机。
何皎皎就好像什么都没察觉,拿起盘子去挑**,顺便提醒阮林作业位于何处。
只字不提阮林的变化。
阮林翻了翻何皎皎的书包,听何皎皎的指示找出作业开始“临摹”。
仿一个人的字体很难,不过阮林毕竟很久没有写过字了,记忆的无故丢失也让她基本恢复出厂设置。
因此今天她仿了原阮林的字一天,如今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了。
“咚”一声巨响伴随骂声突然出现在**店众人耳中,似乎是对面传来的。
阮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遁声望去,只觉得地上扭打的两人很眼熟。
何皎皎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淡定地继续夹菜。
老板和其他食客应是早己司空见惯,不受影响该干啥干啥。
阮林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眼熟了,那个穿着校服的人不正是高中的自己吗?
林阮怎么会在这?
毕竟她想了解上世之事,而且那人毕竟是自己。
不管简首有违天道。
“皎皎,你先吃,不必管我,我去看看!”
说着就冲出店门奔向扭打的二人。
店长摇了摇头,继续做他的**。
何皎皎眼神幽暗地看向阮林做了一半的作业,因为被吓了一跳,作业本上最后那个字拉了个很长的墨迹,在清秀的字中尤为突兀。
盯着对面,没人知道何皎皎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