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悚鬼故事合集!哈力赵青山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惊悚鬼故事合集!(哈力赵青山)

惊悚鬼故事合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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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金牌作家“一本无聊的书”的优质好文,《惊悚鬼故事合集!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哈力赵青山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光绪十七年,黑沙暴驼队在库鲁克塔格山北麓己经困了三天。赵青山裹紧了身上打满补丁的羊皮袄,哈出的白气刚到嘴边就被风撕碎。他望着远处翻滚的黑沙暴,喉结上下滚动——那东西像活物,带着呜呜的怪响,把天边最后一点昏黄的日头都吞了进去。“赵先生,要不咱们退吧?”赶驼人艾力江的声音发颤,他手里的鞭子攥得发白,“这是‘沙鬼’在喘气,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。”赵青山没说话。他怀里揣着半张残破的羊皮卷,是从一个快死的老...

精彩内容

**十七年,伊犁河谷的雪比往年落得更早。

巩留县郊外的惠远古城残垣里,来了个叫沈砚之的年轻人。

他是北平来的拓碑先生,听说清代伊犁将军府旧址藏着些没人识得的满文碑刻,特意借了辆骡车,带着宣纸、墨锭和一把用来清理碑石的小錾子,住进了城边一间废弃的驿馆。

驿馆是乾隆年间建的,青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葡萄藤,像一道道勒进肉里的锁链。

沈砚之住的西厢房窗纸破了个洞,夜里能听见河谷里的风声,呜呜咽咽的,像女人在哭。

他倒不忌讳这些,只想着早日找到碑刻,好赶在封河前回北平。

到的第三天傍晚,沈砚之正在院里劈柴,忽听墙角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响。

转头一看,只见墙根的枯草里,露出半只绣着海棠花的红绣鞋。

鞋是缎面的,针脚细密,只是边缘己经发黑,鞋尖上还沾着些褐色的泥渍,像是被人踩进过泥潭。

“谁家的姑娘丢了鞋?”

他捡起绣鞋,只觉入手冰凉,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
鞋面上的海棠花绣得极艳,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花瓣边缘还绣着圈金线,在暮色里闪着诡异的光。

正端详着,隔壁住的哈萨克族老汉哈力提着马灯过来借火。

看见沈砚之手里的绣鞋,老汉脸色骤变,马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灯芯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就灭了。

“快扔了!

这鞋不能碰!”

哈力的声音发颤,抓着沈砚之的胳膊往屋外拽,“这是当年将军府里那个苏姑**鞋!”

沈砚之被拽得一个趔趄,绣鞋从手里滑落在地。

他还想问什么,哈力却捂着胸口蹲在雪地里,好半天才喘过气来,指着那鞋断断续续地说:“光绪年间,伊犁将军有个姓苏的小妾,是江南来的,爱穿红绣鞋。

后来将军被人告发通俄,满门抄斩那天,苏姑娘就在这驿馆里上吊了,死前把一双鞋扔出了窗外……那鞋怎么了?”

沈砚之追问。

“邪性得很!”

哈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**三年,有个拾荒的老头捡了这鞋,当天晚上就疯了,抱着头喊‘别拽我’,最后在将军府的井里淹死了。

**十年,两个修路的兵痞捡了鞋,夜里在帐篷里吵架,互相用斧头劈死了……”沈砚之听得头皮发麻,可低头一看,那绣鞋不知何时又被自己攥在了手里。

缎面上的海棠花像是活了过来,花瓣边缘的金线在昏暗中游走,恍惚间竟看出些血的颜色。

他赶紧把鞋扔到雪地里,用脚狠狠碾了碾,可鞋底像是粘了胶水,怎么也甩不掉。

那天夜里,沈砚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窗纸破洞外的风声变了调,不再是呜呜的哭,倒像是女人的脚步,一步一步踩着雪过来,停在窗棂上。

他裹紧被子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,一股寒气裹着脂粉味飘进来——那味道很怪,像是上好的茉莉香里掺了些腐草的腥气。

“先生,帮我找找另一只鞋呀。”

一个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沈砚之猛地睁开眼,只见床前站着个穿**袍的女人,脸藏在昏暗里,只能看见鬓角斜插着支金步摇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
他想喊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弯腰,拾起地上的那只绣鞋,套在自己脚上。

“你看,还差一只呢。”

女人转过脸来,沈砚之这才看清她的模样——皮肤白得像纸,嘴唇红得发紫,而眼睛里没有黑瞳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正往外淌着黑血。

她抬起脚,露出另一只光脚,脚踝上缠着圈金线,和绣鞋上的金线一模一样。

沈砚之吓得浑身僵硬,想喊却发不出声,想动却像被钉在了床上。

女人慢慢俯下身,黑洞洞的眼窝对着他,他这才发现,她的旗袍下摆沾着些褐色的泥渍,和绣鞋上的一模一样。

“找到啦。”

女人突然笑了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两排细尖的牙,“原来在你枕头底下呀。”

沈砚之猛地低头,只见枕头底下果然露出只绣鞋的尖角。

他想伸手去拿,却看见女人的手己经伸了过来——那只手很白,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,可指尖却泛着青黑,指甲缝里嵌着些暗红的泥。

“先生,你看这鞋合脚吗?”

女人把鞋往他脚上套,沈砚之拼命挣扎,可身体像灌了铅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绣鞋贴上自己的脚。

缎面接触皮肤的瞬间,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,像是有无数根冰**进骨头里。

他终于喊出了声,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“嗬嗬”的气音,像破了的风箱。

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。

哈力早起喂马,见驿馆西厢房的门敞着,便推门进去看看。

只见沈砚之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嘴角挂着白沫,己经没了气息。

他的脚边扔着只红绣鞋,缎面上的海棠花像是被血浸透了,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。

而另一只鞋,始终没人找到。

有人说,埋在了将军府的井里,和那些淹死的人作伴;有人说,被风吹到了河谷深处,还在等下一个捡鞋的人。

开春之后,惠远古城的残垣断壁之间,悄然多出了一座崭新的坟墓。

这座坟茔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芜之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

哈力默默地站在坟前,他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落寞。

他手中紧握着一沓厚厚的纸钱,那是他特意为这座新坟准备的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将纸钱点燃,看着火焰**着纸张,火星西溅,仿佛是逝者最后的告别。

哈力的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别再找了,安息吧……”他的话语在风中飘散,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。

然而,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
只见那坟头的泥土突然开始松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蠢蠢欲动。

哈力惊愕地看着这一幕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
紧接着,一只红绣鞋的尖角从土里冒了出来,那鲜艳的红色在一片灰蒙蒙的**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
这只红绣鞋的缎面上,绣着一朵精美的海棠花。

那海棠花的花瓣层层叠叠,颜色鲜**滴,仿佛刚刚从枝头摘下一般。

每一片花瓣都被绣得栩栩如生,连花蕊中的细小花粉都清晰可见。

海棠花在春风的吹拂下轻轻颤动,宛如活物一般。

它的花瓣微微张开,似乎在对着哈力微笑。

那笑容既温柔又妩媚,让人不禁为之倾倒。

哈力的心跳像打鼓一样,突然变得异常剧烈,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。

他的眼睛瞪得**,死死地盯着那只诡异的红绣鞋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这只红绣鞋看起来是如此的逼真,仿佛它不是一件物品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。

它的红色鲜艳夺目,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。

鞋面上的绣花精致细腻,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,栩栩如生。

哈力的目光被这只红绣鞋牢牢吸引,他无法移开视线,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。

那只红绣鞋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,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氛围,仿佛它随时都可能动起来,或者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。

哈力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
他想跑,双脚却像被钉住了。

那红绣鞋缓缓从土里拔出,稳稳落在地上,然后竟自己动了起来,一步步向哈力逼近。

每走一步,地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,仿佛刚从水里走过。

哈力惊恐地瞪大双眼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
那绣鞋来到他跟前,突然高高跃起,首首朝他的脸砸来。

哈力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尘土。

等尘土散去,红绣鞋不见了,只留下哈力瘫倒在地上,眼神空洞,没了气息。

他的脸上,有一道淡淡的血痕,像是被红绣鞋上的金线划过。

而那座新坟,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
但惠远古城的恐怖传说,却又多了一笔,那红绣鞋的故事,还在这片土地上悄然流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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