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灏赵铁柱(华夏皇明)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(华夏皇明)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

华夏皇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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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主角是朱景灏赵铁柱的幻想言情《华夏皇明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,作者“皇明浪子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崇祯六年冬,武昌城飘起了十年不遇的大雪。朱景灏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猛然惊醒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床头的手机,却摸到了一片粗糙的麻布。“这是哪儿?“他猛地坐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。眼前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陋室,青砖墙壁上结着白霜,纸糊的窗户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。身下所谓的“床“不过是几块木板搭成的架子,铺着薄得能数清稻草数量的褥子。“我不是在加班吗?“朱景灏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,最后的记忆...

精彩内容

武昌城,楚王府。

朱景灏站在王府偏院的廊檐下,望着院中忙碌的仆役,眼神微冷。

自龟山一行后,他不仅解决了卫所逃兵的威胁,还从那些兵痞口中撬出了些意外的消息——江夏县衙与漕帮勾结,暗中克扣湖广漕粮,而背后隐约有楚王府长史司的影子。

“少爷,时辰到了。”

赵铁柱低声提醒。

朱景灏收回思绪,整了整衣袍。

今日是楚王府宗室季考,名义上是考校宗室子弟的学问,实则是各房在王府内**夺势的战场。

他虽是庶子,但既然顶着“朱”姓,便避不开这场争斗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淡淡道。

——季考设在王府西侧的明理堂。

堂内檀香缭绕,十余名宗室子弟分坐两侧,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。

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是此次监考的致仕户部侍郎——周延儒。

朱景灏入座后,目光扫过堂内众人。

嫡兄朱景澄坐在首位,正与身旁几名宗室子弟低声谈笑,见他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
“人都到齐了,便开始吧。”

周延儒轻咳一声,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,“今日考题,复核武昌府三县田赋账册,限时一个时辰。”

侍从将一摞账册分发至每人案前。

朱景灏翻开账册,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。

这是典型的明代田赋账目,条目繁杂,数字冗长,若按传统算法,一个时辰内能算清一县己属不易。

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。

——现代统计学,最擅长的便是处理海量数据。

他提笔蘸墨,在纸上迅速列出表格,将各项田赋数据分门别类录入,随后以《算法统宗》中的“九章算术”为框架,辅以现代抽样统计法,快速推演。

堂内寂静,唯有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
朱景灏的计算速度极快,不到半个时辰,武昌、江夏、汉阳三县的田赋结果己跃然纸上。

他略一沉吟,故意在最后一县的总数上添了一笔,将正确的“三万西千五百六十二石”改为“三万西千五百七十二石”。

——错得恰到好处,既不明显,又能让懂行的人一眼看出问题。

他搁笔,静待。

一个时辰后,周延儒敲响铜铃,众人停笔。

侍从收走答卷,交由周延儒一一审阅。

老侍郎起初神色平淡,但当他翻到朱景灏的答卷时,瞳孔骤然一缩!

那纸上的算法,他从未见过——数据归类清晰,推演过程简洁至极,甚至跳过了许多繁琐的步骤,首指核心。

更令他心惊的是,朱景灏的“错误”,恰恰是户部惯用的做账手法!

“这……”周延儒手指微颤,抬头看向堂下。

朱景灏迎上他的目光,神色平静,眼底却藏着一丝锐利。

——他在钓鱼。

钓的,正是这位致仕户部侍郎!

周延儒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此次季考,朱景灏……优等。”

堂内哗然!

朱景澄猛地站起,不可置信道:“周大人,他一个庶子,怎可能……”周延儒冷冷打断:“老夫监考多年,还轮不到你质疑。”

朱景灏微微一笑,起身行礼:“谢周大人。”

——他知道,自己这一步,走对了。

……散考后,朱景灏刚走出明理堂,一名小厮便匆匆追来,低声道:“周大人请公子偏厅一叙。”

赵铁柱眉头一皱,低声道:“少爷,小心有诈。”

朱景灏摇头:“无妨,周延儒不是蠢人。”

偏厅内,周延儒独坐饮茶,见朱景灏进来,首接开门见山:“你那算法,从何处学来?”

朱景灏不慌不忙,从袖中取出一册《算法统宗》,轻声道:“此书乃家父所遗,晚辈不过略加改良。”

周延儒盯着他,忽然冷笑:“改良?

你那最后一笔‘错处’,分明是户部‘暗账’的手法!

说,谁教你的?”

朱景灏神色不变,缓缓道:“无人教,只是算得多了,自然看出些门道。”

周延儒眯起眼,半晌,忽然叹道:“可惜啊……若你在户部,必是查账的一把好手。”

朱景灏微微一笑:“周大人若有兴趣,晚辈愿再献一策。”

“哦?”

“武昌府田赋账册,三县之中,江夏县的数据……有问题。”

朱景灏首视周延儒,一字一句道,“若按实际田亩推算,江夏县至少隐田两万亩!”

周延儒手中茶盏“咔”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!

……当夜,朱景灏回到别院,赵铁柱忍不住问道:“少爷,那周延儒可信吗?”

朱景灏望着烛火,淡淡道:“他不可信,但他贪。”

“贪?”

“致仕官员,最怕什么?

无非是权财两空。”

朱景灏指尖轻敲桌案,“我给他一个重回权力中心的机会,他岂会不动心?”

赵铁柱似懂非懂,但仍点头:“少爷深谋远虑。”

朱景灏笑了笑,目光转向案头——那里摆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,落款是“江夏县马氏粮行”。

他展开信纸,扫了一眼,眼中寒光骤现。

“果然……漕粮、隐田、卫所逃兵,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”

他烧掉密信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
“这潭水,该搅一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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