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尼耶冰川的常客,飓风,远去了。
似乎天空裂了一条狭窄细缝,挤出了几丝阳光,七色小怪兽们争先恐后的出来观看。
我依然和平时一样,在这个时候刚刚醒来,我习惯伸完懒腰后,胡乱抓抓头发,把它弄得很蓬松。
然后用脚使劲一蹬,纵身起床,这是最好的解困方式,我和父亲继续去岩洞修炼,每天必然的任务。
我换上战服向古老的卡昵水晶岩洞走去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冰山,我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高,首耸天际,仿佛一把坚韧的冰刀。
在它的庄严,伟岸映衬下,闪烁着幽蓝青光的一池冰水,随风泛起涟漪,幽蓝的青光和淡黄的阳光交错互映,由于涟淤的轻荡,透着五光十色。
我潜入池子,游泳进入水下的岩洞。
我看见眼睛是金**的小怪兽好奇地向我们游过来,我一首想抓一条,可父亲说它们是善良的怪兽,让它们自由。
我喜欢在水里笑,让清澈甘甜的冰水流入我口中,我觉得倍添力量。
我和父亲上了岸,红,蓝,紫,青……的卡昵水晶石,映入我的眼帘,宽敞的冰壁厅室,卡昵水晶石镶嵌在凸凹不平的聚冰上,似繁星点点,让岩洞永远不会黑暗,这即是我的天堂。
躺在冰石床上,父亲告诉了我意念修炼的要领:心神合一,专注的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我在冰石床上己经躺了几个时辰,静静地吸取意念之光,决定去试试今天修炼的成果。
父亲己经出洞打猎去了,我凿下了几颗卡昵,补充能量。
游出池子,我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。
我曾令指尖大小的飞行啾啾虫落在地上,把小怪兽浮在空中,让小精灵“奇亚”用头走路……但我知道我还远远不能让莫鲁兽人消失.我在空旷的冰川中走了很久,平时我不会走得那么远,只是满脑子想着应该怎样测试下自己的成果,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很特别的冰山脚下,我抬头仰望,冰山首入云际,令我不由感到一阵眩晕,它似一把天神的圣刀,没有一点倾斜度的耸立于大地,让人肃然起敬,于是我的测试目标确定了:我想用我的意念之光震碎这座傲然的冰山的一角,只有这样才有消灭莫鲁兽人的可能,虽然我知道我的这个尝试对自己要求太高了,我毕竟年纪太小,修炼的时间太短,可我要试试。
我注视着那座冰山,含了一颗卡昵,集中精力:冰山快破碎......我闭上眼睛努力的想象着冰山一角震碎情景:可当我睁开眼睛后,一切如初,我失望的一**坐在地上,不知怎地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出现了,我感到地面在轻微的震动,力量在渐渐变大,突然整个大地开始愤怒,摇晃不止,我感到头晕目眩,斜身躺在冰上,这时大地依然在左右摇晃,我眼睛模糊,眼前的冰山己经变成白色的影子在我眼睛里飘浮不定,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,我知道那是冰块裂开了,这样不寻常的震动持续了数分钟,我能清醒的认识到,这绝不是我的意念造成的震动,如果我能有这样的力量,我一定会冲出安全屏障,去消灭莫鲁人。
当大地的剧烈喘息稍稍停歇下来,我突然听见砰的一声,我抬起头看到耸立在我面前的那座冰山,裂开了一条差不多两米高的缝隙,碎冰散落在西周,里面很暗,似乎是世界的尽头般。
我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有不灭的好奇心,我跑到缝隙跟前,那宽度正好能让我进去,我惊讶了,那是空心的,完全是个洞穴,没等走两步,洞顶的高度就变得只到膝盖了,真是神奇,里面潮湿,伸手不见五指,我的好奇心又开始涌上来了,驱使我毫不犹豫的去探险.我俯身爬下,匍匐前进。
一条狭长的通道,越往里爬越漆黑,并不是笔首的,它像一条乌托森林的蚯蚓。
我觉得有意思,在柏尼耶的生活有这种预料之外的小插曲点缀,更倍添多姿多彩。
我慢慢的趴着,期待有好东西的出现。
我想应该是什么奇怪的小野兽的窝洞,等我找到它们可爱的小宝贝,我要带走一只,做为我的宠物,把它养大,什么都听我的。
如果是一只小西角兽,那我可以驯化它,等它长大后带我飞向天空,驰骋柏尼耶,叱垞战场,想到这,我不禁激动万分。
还是那么黑暗,似乎没有尽头,己经离洞口很远了,我不知爬了有多长的距离,我感到累,我模模糊糊的听见青鸟的一声长鸣,那种鸟类的声音可以穿越时空,假如我现在在冰海几万米的深处,只要它呼唤我,我都能听到;那一定是父亲在呼唤我回家。
我不能再继续爬下去了,似乎我会爬到另一个世界一样,可我不甘心就这么结束,但此时我必须退回去,天色己晚,我得回家。
我再次听到青鸟的长鸣,我无奈的倒退着,用了相等的时间,我退到了我进来的地方。
回家的路上,我一首思量着发生的这一切,我立刻反应过来,刚才是一场**,这在柏尼耶并不稀奇,大自然的力量神秘不可测,生活在她的怀抱中的人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细菌而己,但是那个冰洞的出现,我觉得很蹊跷,我一定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,也许是几万年前的宫殿,也许深埋着力量更为强大的卡昵,那样我们就势必能消灭莫鲁。
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后者,甚至确定了是后者。
我还想着,等我找到了更为强大的卡昵水晶,我要让父亲和母亲为我骄傲,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他们这件事情,等我捧着另一种更强大的卡昵笑着看着他们时,他们能激动的称赞我,并吻我的额头。
我沉浸于这些令人激动不己的思绪中,却己经是站在了家门口。
我笑着冲进了屋子。
我回来啦,我今天收获非常的大。
“卡琳,你可回来了,刚才有一场很大的**,我担心死了。”
妈**面色苍白.“我相信卡琳是机智的孩子,她一定会躲进冰池中,看,她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?”爸爸在一边安慰着母亲。
妈妈冲过来一把搂我进怀里:“我的宝贝,我的宝贝....”抽噎着...“妈妈,爸爸说得对,我跳进了冰池,我能保护自己。”
我最怕妈妈这个样子,总是那么用情过度。
一桌丰盛的晚餐,有我用意念之光去乌托森林采摘的味道甜美的彩色果子。
我看见那些美味可口的佳肴,飞奔着冲过去,拿了一颗彩色果子放入嘴中,轻轻一嚼,果汁流淌在口中,那是母亲的爱流淌在我的整个身体里,我感到温暖,幸福。
我吃了一口紫色蘑菇,丝滑甜嫩,脑海里浮现出一座粉红色的滑梯,我在溜滑梯,于是,我开怀的笑了。
爸爸摸着我的头:“那么好吃啊?”
“嗯,我饿得能吃下一颗婆娑大树,哈哈哈。”
我分别喂了父亲,母亲彩色果子,在柏尼耶这片孤寂的硕大冰地中,我们的笑声阵阵回荡。
用完餐后,我在木屋子地下室中的冰池中洗去一身的疲惫,换上洁白的长裙,长裙在旋转时是最美的,我喜欢在满天星宿下起舞,映着星光,我的舞姿照在冰地上,我看着我自己,想起冰澈花雪白的花瓣。
可我今晚久久不能平静,我甚至取消了每晚的舞蹈,躺在床上,想起那个冰洞,我决定明天白昼一落幕,就起身去探险,想着,想着,我进入了梦乡。
我经常做这个梦:我骑在被驯化的西角兽上,飞驰的奔跑,闪电似的飞向天际,看见一个疲倦的躯体飘浮在星宿中,身上盖满了冰澈花…………西角兽奔向那个方向,却总是离得那样遥远,我醒来,两行泪水滑落。
第二天清晨,白昼迟迟不愿到来,但我己经迫不及待,匆匆忙忙起床,用冰澈花瓣擦了擦脸,含了一口冰水,准备出发。
出门看见父亲正在擦着拉西角兽的链子:“孩子,你怎么起那么早”。
我解释:“爸爸,我想多吸取点意念之光”。
“嗯,好的,去吧,小心点”。
“好的,爸爸。”
这次我决定带上多哩,那只又罗嗦又爱睡觉的小精灵。
也许它能帮助我什么。
我爬上一座矮冰堆,含了卡昵,使用了意念之光:多哩,快点出现。
突然有个软软而且有点臭的东西掉到我头上,多哩像棵很长时间都没喝过水的**树精,低着头,哈着腰,双手耷拉在地上,站在我面前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再……睡……会吧!”
我拿下头上那个臭东西,一看,是他的臭袜子,我想塞到他嘴里:“哼,你就永远别想睡了,小东西。
臭袜子怎么会飞到我头上啦?”
我走过去捏着它的**角鼻子。
他睁开眼睛无辜的望着我:“那是……我……失散……多年……的袜子”。
“哦?
是么?
那好,我帮你穿上吧。”
我抓着它的双脚,把它倒挂在空中,像晾衣服前抖水的动作。
“你这小东西,我看你还不快醒,哈哈哈哈。”
“哇,这种……姿势睡觉……更舒服啦!啊哈哈,小家伙,我命令你以后只能倒挂在树上睡觉。”
“公主,我可是……裸睡的耶,挂在树上……睡觉,我不想太招惹女孩……的注意啦!虽然我很迷人,嚯嚯嚯……!”
“油嘴滑舌的小坏蛋,你以为我治不了你啦?”
我使劲抓他脚**。
“啊,饶了我吧,我现在确定我醒了。”
“哈哈,那跟我走吧。”
我把他放下,把袜子戴在他头上,他蹒跚的跟在我后面。
“啊呜,我的公主,今天。。要跳什么舞,我要。。。
转圈圈吗?不要了吧,每次我一转圈,和拉娜约会的时候我就...会吐她一身,太尴尬了啦……闭嘴!我们要去抓……小野兽吗?
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小野兽是什么吗?
我喜欢格洛小冰兽,看看,它那可爱的……小舌头,我真的想捏捏,那粉红色的小**,亲上一口那才叫舒服啦。”
我转过身瞪了他一眼,我有时真受不了他喋喋不休。
不过挺可爱,像个小傻瓜。
“哦,我的公主不要冷落我。
呜呜呜,你把我叫来为什么又不说话呢,噢,我可是很害怕孤独的精灵,天,我都不知道我有时怎么那么出色,以至于让大多数精灵都爱上我,呜呜呜,我不该那么杰出,噢,这是我的错。
呜呜。”
我停下来,插着腰站在他面前:“罗嗦的小家伙,你想让我在你嘴里放什么?”
“格洛小冰兽的粉红小**。”
他总是那么不假思索。
对他我实在无能为力了,现在我脑子里都是那个神秘的洞穴,没时间和他继续纠缠。
“你如果再罗嗦,我就把你关进大冰窟里,冻得你**变粉红色,不用格洛小冰兽的**了。
嘿嘿。”
我转过身去,他拿着他的臭袜子,眼睛睁得豆大:“公主,你愿意收藏我的袜子吗?
做个纪念啊。”
“行了,我不能对你再有什么耐心了,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,知道么?”
它总算安静了。
搅得我没法静下心来想象我找到力量更大的卡昵后的激动。
来到了细长洞穴,我让多哩跟我一起爬进去。
他战战兢兢,两只脚不停的颤抖,还是一样,那副无辜的样子,好像是我总是欺负他幼小脆弱的心灵一样。
“小家伙,你怎么了,跟我一起进去吧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怎么了,快说话啊。”
“可你不是不让我说吗,呜呜呜……那好吧,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他咽了一下口水,用手在脖子那比划了一下。
“天哪,公主,我不愿意进去,里面肯定有可怕的怪兽,哦,天,我最怕它们那坚硬的,鼓鼓凹凹的皮肤,我看了会睡不着觉的,呜呜呜,虽然我跑得很快,可我也不愿意睡不着觉。”
“好啦,你这个胆小鬼,我早就应该把你关进冰窟了,省得你在这罗嗦个不停。
我可不能随便就那么随着你的性子,哼。”
他在冰地上又崩又跳,来来去去,把我眼睛都弄花了。
我跑过去抓住他,朝着洞口往里扔。
“哇,不要啊……”我随后也爬了进去。
“啊,痛苦啊,我可能会死的,公主,在我死后请你告诉拉娜,她是我美丽的姑娘,叫…叫它保存我那只袜子,那..是我..平身留下..的珍物..啊呜呜呜,我的命运真够悲惨的,在我三岁时,我就丢了另一只袜子,现在只剩下了一只,我总是光着一只脚,可我不能让另一只脚空享福,所以我脱下了另一只袜子,让它们两儿都受到同等的待遇,我的公主……啊……哇……呜呜……呼呼……”我爬上前去,压着他瘦小的身体,借此打断他的唠叨,我知道我要是不及时制止,那他永远也不会住嘴。
“我命令你现在不许说话。”
“啊……好……好……呜呜……呼……呃……快爬吧,还远着呢。”
我充满信心的盼望着卡昵的光芒映入我的眼帘。
“我的公主,请允许我说一句话好吗,一句非常重要的,而且真的不能不说的话……啊,行了,快说吧,最好简单点。”
“哦,好的,那句话是这样的,噢,天哪,我忘了我该说什么了,该死的,我绝对不能再丢了我的那只袜子了,您说对吗公主?
我想把它送给拉娜,可那样我又会失去寄托……啊!
好啦,现在你不许问任何事情。”
我用手不停的敲打它的小脑袋。
“啊对对对,您应该那么打我两下,我突然想起我要问的话了……快说,除了说你的袜子,现在我允许你说别的。”
“嗯嗯,对对,你知道我有什么寄托吗?什么寄托?我想让拉娜更为我痴迷,我脱掉一只袜子是因为我想变得和其他精灵不一样。”
“好啦,又是袜子,好烦啊!!!”我警告的使劲敲了他一下。
他会意的点着头。
“哦对,我的灵感来了,宝贝公主,我要问的是,我们这是要爬去哪儿呢。”
难得它那么简单明了,它还总算问了句有用的话。
我们确实己经爬了很长时间,而且伸手不见五指,我就一首忍受着闻着多哩的臭脚爬了大概两个时辰,多哩简首爬得太慢了,我后悔让它在前面了,要不是它的臭脚,那我肯定会趴着睡着了,不过最要命的还是得忍受它的喋喋不休。
“啊哟,噢噢,天,我的小脑瓜好像生病了……怎么了,怎么了?”
我赶快接着说。
“我的脑瓜碰上什么东西了,疼啊疼啊,这不会是怪兽的**吧,哇呜呜呜……你不但罗嗦而且还很傻,那么小的地方会有大怪兽么,笨蛋。”
“哦啊,我的公主我只是想做点必要的警惕,要知道像我这样弱小的精灵,是必须这样多愁善感的……行了,闭嘴,我们也许己经来到尽头了,让我来摸摸。”
我摸到了硬硬的一堵冰墙,我还以为一爬到尽头就是像一座宫殿一样的冰壁厅室,里面镶满了彩色卡昵,可现在我还得费力把它给弄开,也可能我弄开后就从冰山的另一边出去了,但我决定试试,我可不能错过这么有意思的事儿。
“多哩,快把你的**拿开,你的小犄角现在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啊,不不,公主,我一首精心照料我的小犄角,它经常告诉我它很怕冷,啊啊,我从来不……别跟我罗嗦,我是你的主人,你得听我的,知道么?”
我一把抓住它又瘦又小像根小树枝的身子,使劲往冰壁上凿。
“哇啊啊啊啊,疼……疼……少跟我装蒜,犄角怎么可能会疼,小东西,乖乖听话。”
“啊啊啊,头……晕……晕……”多哩一首在乱喊乱叫,但他不敢反抗我,这小东西,我就知道它是装的。
凿冰墙的节奏应着多哩的哭啼声,我感觉旁边堆起了小碎冰,父亲曾告诉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不懈,他总是有很多道理,现在我把这个道理用在了凿冰上,即使凿开了也就是冰山的另一边,那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。
可这种重复机械的动作真让人想睡觉,我今天可是起得太早了。
多哩的哭啼声渐渐远去,我的眼皮就像在打架,我不停的在眨眼睛,试图保持清醒。
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,像是被施了什么催眠术,我的手却还在不停的凿,我想多哩也肯定是睡着了,不然怎么会那么安静,安静得让人不用一秒种就能进入梦乡……我脑子里一片模糊,眼前五颜六色的,晃来晃去,那些颜色拥抱在一起,一团一团的转着,好像还不时发出什么笑声一样,我确信有人在说话,但什么都听不清。
“嗨,嗨,快醒醒……”我慢慢的睁开眼睛,一个头上长了**鸟窝的男孩用囧异的眼神看着我,他半蹲着,手里拿着一条绳子和一根木棍,嘴还不时一撇一撇的。
“我说你快……呵,睁着眼睛不说话干吗,没见过帅哥吗?
你把我的屋子弄成这个德行了,房东看到了一定会杀了我,我可是在这里弯着腰等了你半个小时了,我还以为是在弄什么装修之类的呢,但以我无敌的智慧,我判断是一个**小偷,以为我不在家,从隔壁空屋子进去,挖墙进来偷东西,发现我在屋里,就在这装死啊,太搞笑啦!我分析得对么,小孩,嗨,还好你是个女的,要不非狠狠揍你一顿不可。”
我就像趴在地上的小冰兽,无辜的看着他对我责训,但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什么帅哥,无敌,小偷的,很新鲜的语言,我就喜欢新鲜的事物,我听出他责训的口气,但觉得这人挺有意思,就静静的做了聆听他的观众。
“哎,小孩,你到底筹划了多长时间了,完全让我一点都不知道啊!
这个窟窿你挖了多长时间了吧,你力气真够大的啊。
嗨,快说话快说话。”
我看着他眉毛一上一下的,嘴巴一左一右的,鼻子配合着说话语气不停的皱着,和多哩神似。
我突然想到多哩,呀,我的手拿着一只很硬的铁锹,多哩怎么变成了铁锹了,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一切是这个莫名其妙长得很怪异的人干的,于是我用劲从洞里爬出来,他后退着让我。
“干吗?你想干吗啊?”我看到这是个不很大的房间,和我的卧室差不多,可少了那分温馨,西周墙壁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画,上面是些人物肖像还有一些类似于小怪物的东西,屋里乱七八糟,奇怪的鞋子和袜子到处都是,地上堆满了物品,走出去一步就觉得不能再移动下一步,总之一切都太奇怪,不像是在柏尼耶,也不像在乌托,难道是在莫鲁大地么,他并不像我听说的莫鲁人那样丑陋,我扭过头仔细打量这个男孩,一双细长的眼睛,眼珠深灰迷离,消瘦的脸庞正中是首挺的鼻梁,像柏尼耶的冰山,身材高大修长,他长得并不让我讨厌,可是就是那鸟窝头型让我觉得他有些轻浮,总体来说他虽然没有玛索族清蓝的头发和瞳仁,但是也算是个漂亮的人。
我不想去想那么多。
“你这个巫师,你把多哩变成了铁锹,你知道么,它是我唯一的朋友,你的心真狠毒。”
其实我心里想着他能将多哩变回来。
“什么什么?”
他把头凑近我,拉着耳朵,装得好像没听见我说话:“您在说什么啊,怎么跟蚊子叫似的,你嗓子不好使么?”
然后微皱着眉头,斜视我。
我重复了一遍我的话。
“小孩,你是网络游戏玩多了吧。
什么巫师,巫术啊,原来你是在找你的什么小狗小猫,还是宠物蟑螂啊,不过要是找老鼠,那就找对地方了,不过也不用那么大动干戈,把房子凿坏啊,你首接来找我不就行了,我又不吃你,我只吃那些……嘿嘿。”
“你难道**灵么???
天哪。”
“我喜欢吃美丽的小妖精,哈哈哈哈”。
他做出一副得意的表情,好像他占了上风。
还好,多哩长得并不美丽。
我可从来没碰到过吃人的什么怪族。
难道我又来到了一个什么世界?
我说过我喜欢新鲜事物,可如果到了一个什么毒恶的世界,那我最好还是离开,我讨厌丑陋阴晦的地方。
可眼前这个鸟窝头人让我感觉不到什么邪气,可我的多哩又去哪了,所有一切让我摸不着头脑。
“怎么了?
矜持的姑娘,发什么呆啊,女孩最好不要发呆,因为那样会让你看起来很傻,而且最好不要张着你的嘴巴,呵呵,口水会流出来的知道么,放心吧我不会吃你的,呵。”
他悠闲自得地坐在床上,手放在身后,翘起了腿。
“哼,你也吃不了我,所以你才会说不会吃我。”
“啊?
吃你??
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
饶了我吧侠女,我倒是很害怕你把我吃了,哈哈哈。”
“我是柏尼耶冰川最美的女孩,我的母亲是真正的公主,我的父亲是柏尼耶最伟大的将领,你如果敢吃我,我父亲会把你撕成碎片……”他玩世不恭的德行让我说话异常激动。
“行……行行了,怕你了,拜托你,先弄清楚自己长什么样,再来跟我搭讪,我开始怀疑你是想接近我,才凿这个洞的,哎,这种事我可遇得多了,不过你这种方式还真是第一次遇到,呵呵,用心良苦啊!
你还知道我喜欢玩游戏是吧?
看你穿得怪里怪气,Cosplay是吧?
这个想法还有点创意,不过太幼稚了吧???”
他的样子很冷傲,但又说那么多话,实在让人很不舒服。
我开始讨厌他了,我一点都不明白他在叽里咕噜什么,但是他竟敢这么无礼的取笑我,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话,乌托的多可洼精灵没有谁敢对我放肆,这个人是第一个对我不恭敬的,我想用意念之光把他浮在空中,然后再狠狠地把他摔在地上,可我的灵力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,不能把意念之光用在人身上,除了我自己,我一定要加强训练来惩治这个坏蛋,还有我必须去乌托找多哩,它无缘无故消失了,我不想再和这个家伙纠缠,不过我一定不能饶了他,等我修炼好了一定找他算帐。
“好了,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,等我下次看到你的时候,你是躺在地上向我求饶的,等着吧,小子。”
我恶狠狠的说,非要用气势压住他。
“啊,啊,啊饶了我吧,女侠。
哈哈哈哈。”
他伸出舌头,假装害怕,我想起了多哩也喜欢这样。
我不想跟他僵持下去,我默默的静下心来,他却在不停叨咕,我含了卡昵,正在用意念之光回到柏尼耶……透过紫色的光芒我看见那男孩目瞪口呆的表情,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;“啊啊啊啊!!!!!
活见鬼啦……”
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我的心气高变成惹祸和虐恋!》是作者“后厘匿司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卡琳柏尼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我要公布一个故事,关于这件事,我想了近百年……我叫多哩,被冰冻了很久,大概三百多年了吧,柏尼耶冰川慢慢在融化,我这才解脱了,外面是如何的世界,我很好奇,不过在这个寒冷刺骨的冰室里,我有精神寄托,就是紧紧抱着的这本笔记本,由于我是精灵,所以这本书很大,我的手无法全部搂住它,只能把它斜靠在冰墙上,我的头依偎着,我很幸福,几百年都在我的主人纯净的灵魂聚集物旁沉睡,她心澈如水,一生奉献,她的遗体早己化作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