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嫡女:血书谋天下(苏挽月谢景行)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重生嫡女:血书谋天下苏挽月谢景行

重生嫡女:血书谋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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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古代言情《重生嫡女:血书谋天下》是大神“我爱吃大卞”的代表作,苏挽月谢景行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红烛在鎏金烛台上爆起灯花,苏挽月盯着铜镜里自己眉间的朱砂痣,指尖掐进掌心。这是她及笄礼的前夜,却也是前世噩梦的开端。“姑娘,三小姐送来了安神汤。”丫鬟翠儿捧着青瓷碗推门而入,雾气氤氲中,少女鬓边的红宝石步摇折射出细碎光斑。喉间突然泛起腥甜,苏挽月猛然攥住桌沿。前世此刻,她饮下这碗汤后陷入昏迷,再醒来时己是第二日午后,祠堂里跪满了侯府宗亲,母亲的哭声混着父亲的斥骂,像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。“啪——”...

精彩内容

卯初刻,祠堂的铜钟响过三声。

苏挽月穿着月白襦裙,跪在母亲的牌位前,指尖抚过供桌上的青瓷碗。

前世她就是在这里,被父亲当众斥责“不知廉耻”,母亲为了护她,一头撞在香案上,鲜血染红了她鬓边的珍珠钗。

“砰——”祠堂门被推开,苏明远穿着朝服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柳氏、苏挽柔,还有沈砚之。

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,照在苏明远眉间的红痣上,那是苏家世世代代嫡子的标志,却也是母亲**里,最刺眼的符号。

“挽月,”苏明远的声音带着不耐,“昨日之事……父亲,”苏挽月忽然抬头,从袖中掏出那封**,“女儿昨夜梦见母亲,她说有样东西要交给父亲。”

柳氏的瞳孔骤缩,苏挽柔下意识地攥紧帕子,沈砚之则死死盯着她手中的**,喉结滚动。

**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苏明远的手指刚碰到封口,忽然听见祠堂外传来喧哗声。

十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大理寺卿,他手中捧着圣旨,上面明黄的流苏在风中摇晃。

“苏侯爷,”大理寺卿看了苏挽月一眼,“太子殿下听闻贵府昨夜之事,特命本官前来彻查。”

苏明远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看了眼沈砚之,后者微微摇头,示意计划有变。

苏挽月盯着他们的互动,忽然想起前世,正是沈砚之向太子密报,才引得太子亲临侯府,而这一切,不过是为了拿到母亲手中的玉佩。

“父亲,”苏挽月忽然展开**,“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,她说侯府地牢第三块青砖下,藏着外祖家的玉佩。”

**上的字迹在阳光下渐渐清晰,苏明远的瞳孔骤缩,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那场突如其来的疫病,带走了苏挽月的外祖全家,只有她的母亲逃了回来,带着一块刻着神秘花纹的玉佩。

“地牢?”

大理寺卿挑眉,“苏侯爷,贵府竟有地牢?”

苏明远的手指骤然捏紧**,他盯着苏挽月眼中的笑意,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儿早己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弄的棋子。

正当他想要开口,祠堂的地砖突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一块青砖缓缓升起,露出下面的暗格。

所有人都怔住了,苏挽柔的脸色瞬间惨白,她记得前世,这块暗格是在苏挽月被送入尼姑庵后才被发现,里面的玉佩成了太子殿下夺权的关键。

“母亲说,”苏挽月盯着暗格里的玉佩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“这玉佩上刻着当年太祖皇帝留给外祖家的密旨,上面写着……住口!”

苏明远突然暴喝,手中的**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“***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,你竟敢拿这种东西出来混淆视听?”

苏挽月抬头,看着父亲眼中的慌乱,忽然想起母亲**的最后一句:“你父亲眉间的红痣,是用巫蛊之术种下的,他早己不是苏家的嫡子……”大理寺卿弯腰捡起**,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,忽然脸色大变。

他转头看向苏明远,手中的圣旨不自觉地握紧:“苏侯爷,这**……大人慎言!”

沈砚之突然上前,“这不过是侯府内宅小事,何须劳动太子殿下?”

苏挽月看着他眼中的急切,忽然轻笑出声。

前世她不懂,为何沈砚之明明是定北将军府的嫡子,却对太子殿下的命令言听计从,如今才明白,他的母亲是太子乳母,而他,不过是太子安插在定北将军府的棋子。

“沈公子,”她忽然站起身,指尖抚过玉佩上的花纹,“你以为拿走这块玉佩,太子殿下就能稳坐东宫?”

沈砚之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在尼姑庵看见苏挽月临终前的眼神,那里面没有怨恨,只有深深的不甘。

此刻看着她眼中的冷光,他忽然有种错觉,仿佛眼前的少女早己看透了一切。

祠堂外突然传来马蹄声,有人高声通报:“睿王殿下到——”所有人都是一怔,苏挽月抬头,只见月洞门处,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,腰间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,正是她前世在尼姑庵临终前,看见的、那个在雪地中站立的身影。

“睿王殿下安好。”

大理寺卿率先行礼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睿王谢景行,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幼子,却常年在外游历,极少涉足朝堂。

谢景行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苏挽月手中的玉佩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忽然想起半年前,在江南水乡遇见的那位老尼,临终前交给他一块半块玉佩,说另一半在侯府嫡女手中,而这玉佩,关系着当年“巫蛊之乱”的真相。

“苏姑娘,”他走上前,声音带着几分温和,“可否借玉佩一观?”

苏挽月看着他眼中的诚恳,忽然想起前世,在她被送入尼姑庵的那个雪夜,正是这个男子路过,给了她一床棉被。

当时她以为是偶遇,如今才明白,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

玉佩刚递出去,谢景行忽然皱眉,只见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巫蛊之术,血祭南疆,侯府嫡子,非我苏姓……”苏明远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为了争夺侯府继承权,听信谋士的话,用巫蛊之术替换了真正的嫡子,而眉间的红痣,正是巫蛊的印记。

“苏侯爷,”谢景行忽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这玉佩上的字迹,可是当年太祖皇帝的笔迹?”

大理寺卿凑过来一看,脸色顿时大变。

太祖皇帝的笔迹,他在宫中典籍上见过,这玉佩上的字迹,竟与典籍上的分毫不差。

“父亲,”苏挽月忽然转身,盯着苏明远颤抖的双手,“你当年用巫蛊之术害死大伯父,取代他成为侯府嫡子,又害死母亲,就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?”

祠堂内一片死寂,柳氏忽然“扑通”跪下,她终于明白,为何苏明远多年来对苏挽月母女处处提防,原来他根本不是苏家的血脉。

苏挽柔的脸色惨白如纸,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总是避开苏挽月的目光,现在才明白,他是害怕在这个嫡女眼中,看见自己当年的罪行。

沈砚之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他忽然意识到,今天的计划己经彻底失败,而这块玉佩,将彻底颠覆太子殿下的布局。

谢景行忽然将玉佩还给苏挽月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叩,低声道:“今夜子时,西角门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,玄色衣摆扫过满地阳光。

苏挽月盯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母亲**的最后一句:“若遇玄衣玉佩者,可托生死。”

祠堂外,更夫敲响了卯正的梆子。

苏挽月看着父亲被大理寺的人带走,忽然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几分。

但她知道,这不过是开始,太子殿下、沈砚之、还有深宫中的那位……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
袖中传来轻微的刺痛,苏挽月低头,只见掌心的血珠正渗进玉佩的纹路,隐隐浮现出一幅地图。

她忽然想起谢景行临走时的眼神,那里面有信任,也有期待。

这一世,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她要带着母亲的**,揭开所有真相,让那些害死母亲的人,付出代价。

而睿王谢景行,或许会成为她复仇路上,最重要的助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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