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书名:《我是灾厄,但我只想活下去!》本书主角有林砚王虎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清fj世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,其威势之大像是给天空撕开了一条血红色的裂口,转瞬之间便下起了暴雨。。,一股撕心的疼痛从四肢和胸腔传来。他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,然后…………,是字面意义上正在啃他,如果他身体上的感官没出毛病的话,这人现在应该在吃他的肠子……“嗯?↓嗯?↑”,下意识往后撤了一大截距离,林砚连忙观察四周。嗯,很平常的一个深巷,那再看看自已目前的身体情况吧!“卧槽?”放眼望去只见他原本左手掌和右脚掌早已空空如也,腹腔那一...
——雨水冲刷过的泥土腥气、垃圾堆发酵的酸臭、廉价酒精挥发后的刺鼻,还有……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,一步一步挪进这片区域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街道两侧的建筑比北城区更加破败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。许多窗户用木板封死,或是挂着脏兮兮的布帘。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影在巷口晃过,看到林砚这副模样,都迅速躲开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漠然。,对“异常”有着本能的回避。。,两侧挤满了低矮的棚户和临时搭建的板房。老张杂货的招牌挂在一间半地下室的门口,灯还亮着,玻璃门上贴着“24小时营业”的纸条,字迹已经褪色。,观察了几分钟。杂货店的门开着一条缝,能看见里面堆满货物的货架和一个趴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头。街道上暂时没有人。,拄着拐杖穿过街道,推开玻璃门。。柜台后的老头猛地惊醒,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他看起来六十多岁,皮肤黝黑布满皱纹,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。
“买什么?”老头声音沙哑,目光在林砚身上扫过,尤其是在他裹着黑色塑料袋的腹部和残缺的四肢上停留了片刻。
林砚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柜台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欠条,放在台面上。
老头拿起欠条,眯着眼看了几秒,脸色变了变。
“王虎的欠条。”他抬头看向林砚,“他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林砚平静地说。
老头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:“死了?那这账怎么算?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路过,捡到了这个。”林砚指了指欠条,“上面写着南城区三号街老张杂货,我过来看看。”
老头的眼神更警惕了。他打量着林砚,又看了看欠条,似乎在判断真假。几秒钟后,他忽然说:“王虎那小子,上个月在我这儿买了三包止血粉、两卷绷带,还有两瓶营养合剂,说月底给钱。现在月底过了三天,人死了,账可不能死。”
林砚心里一动。止血粉、绷带、营养合剂——这正是他现在急需的东西。
“他欠你五银币。”林砚说,“我身上有三银币四铜币。剩下的,我用别的抵。”
老头挑了挑眉:“用什么抵?”
林砚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抬起右手,解开了裹在腹部的黑色塑料袋。
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当老头看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时,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肠子虽然塞回去了,但伤口边缘翻卷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组织,血迹已经浸透了简易包扎的破布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张了张嘴。
“我需要止血粉、绷带、营养合剂,还有……”林砚顿了顿,“一个能暂时藏身的地方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林砚以为他会拒绝或者报警。但最终,老头叹了口气,从柜台后走了出来。
“先把门关上。”他说
林砚用拐杖把玻璃门顶过去,关上门,铃铛又响了一声。
老头走**架后面,翻找了一会儿,拿着几样东西回来:三包用油纸包着的淡**粉末,两卷干净的白色绷带,还有两瓶拇指大小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。
“止血粉,外敷,能加速凝血。绷带,你自已会包扎吧?营养合剂,口服,一瓶能顶一天饿,还能补充点能量。”老头把东西放在柜台上,“这些东西,***就四银币。王虎那小子买的时候我给他赊账,现在人死了,这三银币四铜币我收下,剩下的算你欠我的。”
林砚点头,把口袋里的七枚硬币全部拿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
老头收下硬币,又看了看林砚的伤口,眉头紧皱:“你这伤……不是摔的吧?”
林砚没有回答。
老头也没再追问。在南城区,知道太多不是好事。
“后面有个小仓库,平时堆杂物,有个旧床垫。”老头指了指杂货店深处的一扇门,“你可以在那儿待几天,别出来惹事,别让人看见。每天我会给你送点水和吃的,但只能待三天。三天后,你必须走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砚说。
老头摆摆手,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破旧的帆布袋,把止血粉、绷带和营养合剂装进去,递给林砚:“自已处理吧。记住,三天。”
仓库很小,大概只有十平米,堆满了纸箱、破旧家具和各种杂物。角落里确实有一个脏兮兮的床垫,上面铺着发黄的床单。
林砚关上门,把拐杖靠在墙边,然后坐在床垫上,开始处理伤口。
这个过程无比痛苦。
他先用牙齿撕开一包止血粉的油纸,把淡**的粉末倒在伤口上。粉末接触血肉的瞬间,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,但很快,出血就明显减缓了。接着,他咬着牙,用右手和残存的左臂配合,把绷带一圈圈缠在腹部,尽量压紧伤口。
做完这一切,他已经浑身冷汗,眼前发黑。
拧开一瓶营养合剂,淡绿色的液体入口冰凉,带着一股奇怪的草药味。喝下去后,一股暖流从胃部散开,流向四肢百骸,虚弱感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林砚靠在墙边,喘着气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无面的图文静静悬浮。那个暗红色的**图案已经完全融入,成为图文的一部分。他能感觉到,随着时间推移,身体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自我修复——这是无面序列基础体力增幅带来的效果,虽然慢,但确实存在。
同时,那股嗜血冲动也在心底徘徊。像是有一个微小的声音,一直在怂恿他去寻找血肉,去撕咬,去吞噬。
林砚强迫自已忽略它。
他开始回忆刚才在网吧查到的所有信息,整理成清晰的脉络:
1. 世界**:源星被“深渊”侵蚀,无神明。人类中产生“觉醒者”对抗深渊,但部分觉醒者异变成“灾厄”,成为新的威胁。
2. 力量体系:序列分**——常规/诡异序列(最低)、特殊/灾厄序列(中等)、天灾序列(最高)。无面属于天灾序列,但被归类为“灾厄序列”,这意味着一旦暴露,就会被官方追杀。
3. 管理机构:守源局。负责管理觉醒者,清剿灾厄。所有公民都有身份芯片,植入左手手腕。没有芯片就是黑户。
4. 境界提升:共12境。正常序列需要进入“副本空间”击杀“领域之主”获得“进阶符文”并参悟;灾厄则需要获取“特定物件”。无面的升级方式未知。
5. 当前目标:
- 养伤(优先级最高)
- 获取合法身份(否则寸步难行)
- 搞钱(生存必需品)
- 了解无面的具体能力和发展方向
- 找到提升境界的方法
理清思路后,林砚稍微放松了一些。至少,他有了明确的目标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待在仓库里,几乎没有出去过。老头每天会送一次水和食物——通常是两个干硬的面包和一碗稀粥。林砚用这些勉强维持体力,同时观察着自已的身体变化。
伤口在缓慢愈合。第三天早晨,他拆开绷带查看时,发现腹部的伤口边缘已经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肉膜,虽然距离完全愈合还差得远,但至少不再有感染的风险。
**序列带来的肉身强化也在逐渐显现。他能感觉到右臂的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,虽然还比不上前世健康时的状态,但至少能轻松举起几十斤的重物。痛觉降低的效果更是显著,现在伤口只有隐隐的钝痛,不再影响行动。
但副作用也在持续。
那股嗜血冲动在饥饿或疲惫时会变得更强。有一次,老头送来一块生肉做晚餐时,林砚盯着那块血淋淋的肉,竟然产生了强烈的、想要生吞下去的**。他花了足足五分钟,才强行压下那股冲动。
“必须尽快找到控制副作用的方法……”林砚靠在墙边,眉头紧皱。
第三天傍晚,老头推开了仓库的门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他说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“这里面有两件旧衣服,一套工具,还有这个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片,递给林砚。
林砚接过来。金属片大约***大小,边缘粗糙,表面刻着一串数字和一个简陋的图案——那是一个扭曲的、没有面孔的人形轮廓。
“黑市的临时身份卡。”老头压低声音说,“只能用一次,可以让你通过一些不严格的检查点。记住,只有一次机会,用过就会失效。”
林砚握紧金属片:“多少钱?”
“算在王虎的账上。”老头摆摆手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你以后混出名堂了,别忘了我这儿。”老头盯着他,“南城区的人命贱,但情报有时候比命值钱。我这杂货店开了二十年,什么消息都能听到一点。”
林砚明白了。这是一笔投资。
“我会记住。”他郑重地说。
老头点点头,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:“这是找你的零钱,一银币六铜币。省着点花。”
林砚收下硬币和布包,拄着拐杖站起来。三天时间,他的行动能力恢复了不少,虽然还是瘸着腿,但至少能自已走路了。
“往东走,过两个街区,有个旧货市场。”老头指了指方向,“那里能买到便宜的工具,还能打听到一些……不太合法的工作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砚说。
“走吧。”老头转身离开了仓库。
林砚把布包背在肩上,拄着拐杖,推开门,走进了南城区的夜色。
街道上依旧冷清,但比三天前多了些人气。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,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远处传来隐约的叫骂声和打斗声,但很快就平息了。
这就是南城区,混乱、贫穷,但也隐藏着机会。
林砚按照老头的指示,朝着东边走去。两个街区并不远,但他走得慢,花了将近半小时。
旧货市场位于一片废弃的工厂区,用铁丝网围起来,里面摆满了各种破烂的摊位。天色已暗,但市场里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泡,人影绰绰,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林砚走进去,目光扫过两侧的摊位。卖的东西五花八门:生锈的工具、破旧的衣物、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电子零件、甚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,里面装着可疑的液体。
他走到一个卖工具的摊位前。摊主是个独眼的中年男人,正蹲在地上打磨一把**。
“需要什么?”独眼男人头也不抬。
“一套基础工具,还有……”林砚顿了顿,“能处理伤口的东西。”
独眼男人抬起头,独眼在林砚身上扫了扫,最后定格在他腹部的旧绷带上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收起摊位上的东西,领着林砚走到市场角落的一个帐篷里。帐篷里堆满了各种杂物,角落里有一个简陋的工作台。
独眼男人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铁盒,打开,里面是钳子、锉刀、小锯子等基础工具,还有几卷干净的绷带、一瓶消毒酒精和一小罐药膏。
“工具五银币,药品三银币。”独眼男人说,“不还价。”
林砚现在只有一银币六铜币。
“我只有这些。”他把所有硬币掏出来,“但我可以帮你做件事抵债。”
独眼男人挑了挑眉:“你能做什么?”
林砚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抬起右手,握拳,再松开。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隆起,虽然依旧消瘦,但能看出力量的痕迹。
“力气活,或者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一些需要见血的事。”
独眼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从工作台下又拿出一个布包,丢给林砚,“这里面有件活儿,不难,但需要点胆子。做成了,工具和药都归你,我再给你两银币。做不成,或者死了,那就当我投资失败。”
林砚接过布包,打开。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:
“东区废车场,地下室。取回一个黑色金属盒。盒子上有乌鸦标志。”
纸条下面,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,拍的是一个生锈的铁门,门缝里隐约能看见向下的楼梯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砚问。
“一个委托。”独眼男人点了根烟,“雇主是谁我不知道,我只负责找人干活。那地方以前是个黑诊所,后来荒废了。据说里面有‘东西’,但具体是什么,没人清楚。上个月有三个人接了这活儿,都没回来。”
林砚看着照片,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。
危险,但也是机会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独眼男人吐出一口烟圈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旧的钥匙,丢给林砚:“废车场后门的钥匙。记住,只要黑色金属盒,别碰其他东西。明晚之前,我要见到盒子,或者你的**。”
林砚接过钥匙,把布包收好,拄着拐杖离开了帐篷。
夜色更深了。
林砚深吸了口帐篷外的空气,小声念叨:“**玛的,嘴真鸡拨臭。”
旧货市场的灯光在身后逐渐远去,前方是南城区更深的黑暗。
林砚握紧手里的钥匙,脑海里无面的图文微微闪烁,那个暗红色的**图案仿佛在低语。
嗜血冲动在心底涌动,但这一次,林砚没有压制它。
他需要这股力量。
因为明天晚上,东区废车场的地下室,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场真正的战斗。
而这场战斗,将决定他能否在这片贫民区的阴影里,站稳脚跟。
夜风吹过南城区的街道,卷起地上的垃圾和尘埃。
林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像一滴墨融入了更深的墨里。
而东区废车场的秘密,正等待着第一个推开那扇生锈铁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