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说叫做《老九门:开局绑定陈皮生死相依》是兰陵的雏莓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,像是被千斤重石碾过颅骨,张海玥挣扎着睁开眼时,入目不是自已21世纪出租屋熟悉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灰蒙蒙的天空,夹杂着潮湿的土腥味与淡淡的血腥气,冷风卷着枯草碎屑刮在脸上,刺得皮肤生疼。,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,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粗布灰衣,料子磨得皮肤发痒,原本精致的卫衣牛仔裤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民国时期最普通的百姓装束,甚至还沾着泥土与暗红色的污渍,触目惊心。“这里是……”张海玥喃喃自语,脑海...
,像是被千斤重石碾过颅骨,张海玥挣扎着睁开眼时,入目不是自已21世纪出租屋熟悉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灰蒙蒙的天空,夹杂着潮湿的土腥味与淡淡的血腥气,冷风卷着枯草碎屑刮在脸上,刺得皮肤生疼。,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,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粗布灰衣,料子磨得皮肤发*,原本精致的卫衣牛仔裤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**时期最普通的百姓装束,甚至还沾着泥土与暗红色的污渍,触目惊心。“这里是……”张海玥喃喃自语,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,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——**二十七年,长沙城外,战乱频发,盗匪横行,而她,21世纪的历史系大学生张海玥,不过是熬夜赶了一篇关于老九门的论文,再睁眼,竟然穿进了《老九门》的世界!,手脚都开始发软。老九门的世界是什么地方?那是暗流涌动、杀机四伏的长沙,上三门权倾一方,平三门狠戾嗜血,下三门精于算计,矿山诡墓、陨铜之谜、日军阴谋,每一个角落都藏着致命的危险,普通人在这里,连活下去都难如登天。,懂的只是书本上的历史知识,哪里经得起这个世界的磋磨?,快速打量四周。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,远处是连绵的矮山,近处是枯黄的杂草,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向前,看不到尽头,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,偶尔还能听到远处几声模糊的枪响,让人心惊肉跳。,找到有人烟的地方,最好能混进长沙城,至少城里比荒郊野外安全,也能想办法弄清楚自已现在的身份,以及该如何生存下去。,腿脚发软,刚走了两步,就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夹杂着重物落地的闷响,还有压抑的痛哼。
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地躲到一棵枯树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望去。
只见草丛中倒着一个少年,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,身形清瘦却挺拔,一身黑色短打,腰间别着一把短刀,此刻他半跪在地上,一手撑着地面,一手捂着胸口,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因疼痛而紧紧蹙起,却依旧透着一股狠戾与桀骜,哪怕身受重伤,也像一头蛰伏的孤狼,随时准备反扑。
是他!
张海玥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狂跳起来,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她绝不会认错,这张脸,这股狠劲,正是老九门平三门之首,未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四爷陈皮阿四!
书本上、影视里的陈皮阿四,心狠手辣,暴戾乖张,是二月红的徒弟,却也是个**不眨眼的魔头,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是老九门中最不好惹的存在之一。
而现在,这位未来的四爷,竟然身受重伤,倒在了她的面前!
张海玥的脑子飞速运转,恐惧与理智在不断拉扯。跑?现在是最好的机会,陈皮重伤,根本无力追她,只要她转身就跑,就能远离这个危险人物。可是……她也清楚,在这荒郊野外,没有任何依靠,她一个弱女子,就算跑了,也大概率会遇到盗匪、乱兵,最终死无葬身之地。
反之,陈皮阿四虽然狠辣,但此刻他重伤在身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,如果她能出手相助,哪怕只是举手之劳,以陈皮的性子,就算不会感恩戴德,也未必会立刻杀了她。而且,陈皮是二月红的徒弟,与九门渊源极深,若是能搭上他这条线,她在长沙城的生存几率,将会大大提升!
这是一场豪赌,赌的是她的命,赌的是陈皮阿四此刻的一念之差。
张海玥咬了咬下唇,压下心中的恐惧,深吸一口气,从枯树后走了出来,脚步轻轻的,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没有恶意,一步步朝着陈皮走去。
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努力保持着平稳。
陈皮阿四听到声音,猛地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死死地盯着张海玥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、暴戾与杀意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撕碎。
“滚!”他低声呵斥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戾气,抬手就要去摸腰间的短刀,却因为牵动了伤口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鲜血再次从嘴角涌出。
他此刻的状态极差,方才被仇家追杀,身中数刀,又挨了一记重击,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眼前的这个陌生女子,穿着古怪,眼神干净,不像是追杀他的人,却也让他极度戒备。
在陈皮的世界里,除了师父二月红和师娘丫头,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,尤其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,任何靠近的人,都可能是索命的恶鬼。
张海玥停下脚步,不敢再靠近,她举起双手,示意自已没有武器,柔声说道:“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路过这里,看到你受伤了,我这里有干净的布,还有水,我可以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摸索着,原主的怀里竟然真的揣着一块粗布手帕,还有一个破旧的水囊,想来是原主出门时带的东西。
陈皮阿四盯着她,眼神依旧冰冷狠戾,没有丝毫放松,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张海玥,仿佛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。
荒郊野外,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女子,太过蹊跷,由不得他不防。
张海玥知道他不信,也不着急,只是慢慢蹲下身,将手帕和水囊放在地上,然后缓缓后退两步,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我把东西放在这里,你若是需要,就自已用,我不会靠近你。”
她的眼神干净澄澈,没有丝毫算计与贪婪,只有纯粹的担忧,这份真诚,让陈皮阿四紧绷的神经,微微松动了一丝。
他活了十几年,见惯了人心险恶,见惯了尔虞我诈,却从未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神,像是一汪清泉,与这污浊血腥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水囊和手帕,喉咙干涩得冒烟,伤口疼得钻心,身体的本能在不断叫嚣着需要水,需要止血。
张海玥就静静地站在一旁,不敢说话,也不敢乱动,生怕刺激到这位爷。她知道,陈皮阿四的性子极其敏感多疑,稍有不慎,她就会人头落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冷风呼啸,陈皮阿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身体开始微微发抖,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。
终于,他撑不住了,缓缓伸出手,拿起了地上的水囊,拔开塞子,猛地灌了几口凉水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缓解了一丝干渴,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随后,他又拿起那块粗布手帕,胡乱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想要捂住胸口的伤口,却因为动作太大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手都在发抖。
张海玥看在眼里,心中一紧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学过一点包扎,我可以帮你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陈皮阿四抬眼看向她,眼神复杂,有警惕,有狐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他知道自已现在的状态,若是再不处理伤口,用不了多久,就会失血过多而死。
眼前这个女子,虽然陌生,却似乎真的没有恶意。
他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张海玥松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蹲在他的面前,尽量放缓动作,轻轻掀开他的衣襟。
入目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胸口一道深深的刀伤,皮肉外翻,还在不断渗血,腰侧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,血迹斑斑,触目惊心。
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被这伤口吓得手心冒汗。
她强忍着恐惧,拿起手帕,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,动作轻柔而小心,生怕弄疼他。
陈皮阿四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,她的手指纤细冰凉,动作很轻,没有丝毫嫌弃,眼神专注而认真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落在他的伤口上,微微发*。
这是除了师娘丫头之外,第一个敢如此靠近他,还温柔待他的人。
他的心中,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,转瞬即逝,只剩下依旧冰冷的戒备。
“你是谁?”陈皮阿四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少了几分戾气。
张海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心中快速思索着说辞,她不能说出自已是穿越来的,否则一定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奸细,她只能编造一个身份。
“我叫张海玥,原本是跟着家人逃难的,路上遇到乱兵,家人都走散了,我一个人迷路了,才走到这里。”她低着头,一边包扎伤口,一边轻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助。
这个身份合情合理,在这个战乱年代,逃难的百姓比比皆是,不会引起怀疑。
陈皮阿四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张海玥用手帕紧紧地缠住他的伤口,尽量止血,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,后退两步:“好了,先暂时止一下血,我们得尽快找到地方休息,不然你的伤口会感染的。”
陈皮阿四撑着地面,缓缓站起身,身形依旧有些摇晃,他看向张海玥,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想去长沙城。”张海玥如实说道,“我听说长沙城相对安全,想去那里找亲人。”
陈皮阿四沉默了片刻,长沙城是他的地盘,也是他要回去的地方,眼前这个女子,无依无靠,又救了他一命,虽然他素来狠辣,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,至少,不会恩将仇报。
“我带你去长沙城。”陈皮阿四淡淡地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张海玥心中一喜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她知道,自已这一次,赌对了。
她抬头看向陈皮阿四,少年的脸庞依旧冷峻,眼神狠戾,却不再是全然的杀意,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陈皮阿四没有说话,转身朝着小路的方向走去,脚步虽然有些虚浮,却依旧带着一股桀骜的气势。
张海玥连忙跟上,跟在他的身后,一步不离。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泥泞的小路上,一瘸一拐却依旧狠戾的少年,与神色忐忑却满心庆幸的现代女孩,一步步朝着长沙城的方向走去。
张海玥知道,从她救下陈皮阿四的这一刻起,她的老九门人生,就彻底拉开了序幕。方等待她的,是长沙城的风云变幻,是九门的恩怨情仇,是数不尽的危险与机遇,而她身边的这个少年,将会成为她在这个世界里,最生死相依的人。
冷风依旧呼啸,却吹不散张海玥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希望,她紧紧跟在陈皮阿四的身后,一步步走进那个波澜壮阔的九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