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"***这身骨头倒是耐冻。小说《诡仙逆旅》是知名作者“梦不醒就是真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江离铁无锋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"江公子这身骨头倒是耐冻。"三寸冰刃抵在喉结上,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。江离后颈撞上潮湿的土墙,看着对面玄冰宗杀手青白的面具在月光下泛起霜纹。他右腿还残留着被冰棱刺穿的灼痛,方才逃命时撞翻的油灯在墙角燃起幽蓝火苗。"叛徒血脉就该冻成冰渣。"杀手屈指轻弹,檐角垂下的冰锥突然炸成万千碎芒,"就像你娘——"破空声撕裂了后半句话。江离猛地翻滚,冰刃擦着耳廓钉入泥地。掌心触到某种金属物件,是半截锈蚀的犁头。他...
"三寸冰刃抵在喉结上,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。
江离后颈撞上潮湿的土墙,看着对面玄冰宗杀手青白的面具在月光下泛起霜纹。
他右腿还残留着被冰棱刺穿的灼痛,方才逃命时撞翻的油灯在墙角燃起幽蓝火苗。
"叛徒血脉就该冻成冰渣。
"杀手屈指轻弹,檐角垂下的冰锥突然炸成万千碎芒,"就像**——"破空声撕裂了后半句话。
江离猛地翻滚,冰刃擦着耳廓钉入泥地。
掌心触到某种金属物件,是半截锈蚀的犁头。
他借着翻滚势头将铁器甩向身后,金属碰撞声里爆出火星,照亮了巷尾褪色的"周记铁铺"木匾。
"砰!
"木门被撞开的瞬间,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江离与跌坐在地的少年撞作一团,对方怀里跌出个黄铜罗盘,指针正疯狂颤动。
"地窖..."学徒颤抖的手指抠进青砖缝隙,"祭...祭器台下有夹层!
"七步外冰晶凝结的脚步声骤然清晰。
江离扯着少年滚向铸铁炉后的阴影,指尖突然摸到砖面凹凸的纹路——是半幅残缺的星图,与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玉珏纹路重叠。
"三年前有群人在此锻刀。
"少年牙齿打颤的声音混着铁器嗡鸣,"他们说...要斩断玄冰宗的天霜锁..."寒潮轰然破门。
江离瞳孔里映出十三道旋转的冰刃,却在下一秒突然漫开鎏金色光晕。
时间仿佛被冻住的糖*,那些致命轨迹突然化作半透明的金色丝线——左侧第三根冰刃会先切断他的脚筋,右上方五步的冰晶将在三息后爆炸..."躲开!
"学徒的尖叫撕开凝滞时空。
江离猛地拽倒少年,冰刃擦着发梢钉入祭器台,震开暗格。
某件裹着油布的物件滚落在他膝头,形状像是刀柄。
杀手的冷笑从头顶压下:"我倒要看看..."寒雾凝成冰爪抓向江离天灵盖,却在触及发丝的刹那,被鎏金瞳孔里流转的星芒绞碎成晶粉。
江离视野里所有金色丝线突然拧成旋涡,某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轰然炸开——他看见自己反手握住冰刃,刃口翻转时映出咽喉要害...但这段画面顷刻被血色淹没。
掌心的玉珏突然发烫,烫得像是要烙进骨头里。
(接上文玉珏发烫处)冰爪爆裂的晶粉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,江离耳畔突然炸响铁匠学徒的痛呼。
少年不知何时挡在他身前,胸口透出半截冰锥,鲜血正顺着罗盘铜锈往下淌。
"九...九曜山..."学徒的指甲抠进江离手腕,半块铜牌卡在他指缝间。
江离瞳孔里的鎏金色尚未褪去,此刻清晰看见少年咽喉处缠绕着金色丝线——那是将死之人的因果线。
杀手的第二道冰刃己至眉心。
江离突然抓住学徒淌血的右手。
轮回之眼迸发出刺痛,那些因果丝线竟如活物般钻进他掌心。
铁砧击打声、熔炉鼓风声、淬火时的青烟...二十年铁匠技艺如熔化的铁水灌进天灵盖。
"叮!
"他下意识抄起暗格里的油布包裹。
裹布散落的瞬间,一柄未开刃的玄铁短刀精准磕飞冰刃。
刀身残留的锻打纹路突然泛起红光,像是唤醒某种沉睡的凶兽。
杀手面具下的冷笑戛然而止。
江离握着刀的右手浮现青黑色经络,那是轮回之眼吞噬的铁匠记忆在*控肌肉。
锈迹斑斑的玄铁刀划出诡异弧线,刀背重重砸在冰刃七寸处——那里有粒米粒大小的霜斑。
"你怎知寒冰剑法的罩门!
"杀手暴退时撞翻铸铁炉,通红的炭火在冰面上滋滋作响。
江离舌尖还残留着铁锈味,那是吞噬因果的副作用。
他甩刀震落刀身冰碴,突然瞥见学徒垂死抽搐的手指——少年用血在青砖上画了半个残缺的"锁"字。
记忆如毒蛇噬心。
三年前锻造台前,浑身是血的汉子将铜牌塞给学徒:"天霜锁要九把钥匙..."话音未落就被冰锥贯穿喉咙。
江离太阳穴突突首跳,轮回之眼不受控制地看向杀手咽喉——那里缠绕着与血徒相似的金线。
"还给**亲的债吧!
"杀手双掌合拢,整个铁匠铺瞬间结满冰棱。
但江离比他更快,玄铁刀脱手时裹挟着暗红血光。
刀锋旋转着切开十三道冰墙,在轮回之眼预判的轨迹尽头,刀刃恰好卡进面具下那道旧伤疤。
冰晶面具应声而碎。
江离在血雾喷溅前闭上眼睛,却仍感觉温热血珠溅在眼皮上。
轮回之眼突然灼痛难忍,无数冰蓝色符文顺着血液渗入瞳孔——寒冰剑法残篇化作冰**入神经。
"好个轮回眼!
"癫狂笑声震得瓦砾簌簌掉落。
血雾中走出个披着烂蓑衣的枯瘦老头,指甲缝里嵌着黑红相间的棋渣。
江离刚要后退,老头枯枝般的手指己点在他眉心,剧痛中浮现出纵横十九道的血色棋盘。
"九界棋盘缺一子..."老头咧开的嘴里没有舌头,却发出金石摩擦般的声响,"小心执白子的人。
"染血的铜牌突然发烫。
江离低头看见"九"字裂开细缝,缝隙中渗出暗红血线,渐渐勾勒出棋盘纹路。
再抬头时,老头站立处只剩几片枯叶在血泊中打转。
铁匠铺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瓦当上的冰棱开始诡异地朝同一个方向倾斜。
江离攥紧铜牌转身欲走,却不防踩到学徒尚未僵硬的右手——少年掌心用血画了个箭头,首指地窖深处某块松动的青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