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在南天市混过的人,都知道刘三毛有辆价值连城的英雄战车。
听人有根有据的说,这辆英雄战车,是上个世纪再加上一个世纪末的军用吉普车,简首比老爷车还老爷车,沉重得像个嗨(“嗨”白话,比较夸张说法,没固定表达意思)一样。
在外行人看来,这车除了有点年龄外,估计除了卖给废品回收站收废铁外,扔在路边都没人要。
但刘三毛却把手往外摆了摆,嘴角一瘪说,你们这些青沟子娃娃,晓得个㞗,老子数到三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。
我这车是宝贝中的宝贝,全世界估计没有第二辆,别看现在路上跑的劳斯莱斯,宾利,兰博基尼,迈**……除了有点科技含量外,在老子这辆英雄战车面前,连小弟都算不上。
外行人鄙夷他吹牛不怕折了舌头。
刘三毛毛了,拍着*脯,整出光辉历程来,说,这车是他当兵时**的**传下来的,上过战场,喝过敌人的血,有无数英烈的魂魄附在车身上,只要在危急时刻,按一按喇叭,其威力堪比一颗千万吨位的***爆炸还牛叉。
坐过这车的人,有当元帅的,也有大将军,最孬的人也是他这样的天下第一条好汉。
跟着刘三毛就问,米国总统的车如何?
上过战场吗?
喝过人血吗?
敢跟老子这英雄战车碰一下吗?
一切都是扯**。
老子跟你们摆摆,这车传到我手中,在某年某月某日,与老子独闯金三角,在枪林弹雨中,抓了三名毒枭头目,掳获一百多个**分子……又在某年某月某时,在东方市与***的相遇,只按了一下喇叭,***立即跪地求饶,立了个一等功……再在某年某月某时,在南天市,一个世界排名前十的老板,要用一个上市公司换我这英雄战车,都给老子拒绝了……等等等等。
当然,外行人也不跟他打嘴巴仗,晓得刘三毛这鸟人,向来是把自己一件破军衣,说成是世界上只有两件,一件在**博物馆,一件在他身上穿着的人。
他所说的屁话,都是斜石坝上滚碗豆,不滚的那一颗才是真的。
车在狼王广场停下,刘三毛就响了一个喇叭,那声音的穿透力,首冲九霄云外,如同千军万马滚滚杀来,气势宏伟,地动山摇……心理素质低的家伙,一定是尿了裤子的。
第一个走下来的便是身材高大、体魄健壮的威**子刘三毛,他如同天神降临一般,把一米八的个头立在天地之间,帅得一塌糊涂。
刘三毛满脸挂着一副和善可亲的笑容,口中哼着那首他改编的《好汉歌》:“咱们当兵的人,为啥不一样?
钢铁做的脊梁,天穹做的胆量,管他是毒蛇猛兽,还是披着人皮的狼,只要老子数到三,不服就送他见**………”刘三毛站定,向周遭人儿抱抱拳,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酒瓶,右手往上一抬,一股晶莹透露的琼浆玉露,就往嘴中咕噜咕噜的灌了一通,然后刹住瓶口,头一摆,中气十足地说:“兄弟姐妹们,本人刘天虎,人称酒疯子,当过兵,打过仗,杀过人,是天下打工人的大哥。
今天接到京师领导的命令,要我灭了狼王这些杂碎,铲平人世间一切不公平的事。”
刘三毛说完,回转身子,又拉开车门,飒爽英姿的小魔女亚妮便如神仙妹妹一样,飘飘而下,面如桃花,百般娇媚。
小魔女亚妮向众人挥挥手,笑了笑,然后将乌木棍一展,舞出一股劲风,再没多话,大踏步地向狼王集团大门口走了过去。
那种风潇潇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的派头,闪瞎了众多人的眼球。
早在狼王集团大门外等着杀小魔女片甲不留的关杀手等一众保镖,见小魔女亚妮如此牛掰,顿时不爽,说实在话,自打他们从妈肚子中钻出来,见过有男人味的女娃娃不说一万也有八千,还没碰上如此拽的女娃娃,心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呜呜嚎叫,命手下摆开了一字型的阵式,举起寒光闪闪的西瓜刀,准备迎战。
关杀手咬牙切齿地说,兄弟们,给老子长个**,以前我们到人家地盘上砍人,打的是客场,胜败是家常便饭,今天在公司大门口,我们打的是主场,如果就让个娘们把我们收拾了,今后大家吃饭的家伙就要换地方了。
一干保镖听了,立感今天可能碰上砸场子的硬茬了,如果真让这小妮子闯过一字阵,的确有扯根**吊死之辱,于是个个面露杀机,势有不把小魔女亚妮剁成肉酱,绝不罢休的霸气。
关杀手仗着人多势众,往前迈了两步,首先对小魔女亚妮嚎了一嗓子:“小魔女亚妮,我看你个女娃娃长得弱不禁风的,但脸蛋儿还算有点乖,胆敢再前走两三步,惹得兄弟们生气,那把把锋利无比的西瓜刀,就往你脸上来几刀,砍成几个三八字样,今后还有那个男人讨你做老婆?
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,岂不是浪费天赐之尤物。”
一干保镖听关杀手用如此虎狼之词戏耍小魔女亚妮,发出一阵阵尖叫,让周遭众人身体长出一层层鸡皮疙瘩。
小魔女亚妮没理这些鸟人,她今天是砸狼王集团的牌子,犯不着跟这些虾兵蟹将费口舌。
于是又将乌木棍从下往上甩出一个招儿,一股劲风首冲关杀手射去。
关杀手是经过血雨腥风的杀手,一瞅小魔女亚妮舞棍力道,暗叫不好,三魂七魄飞了一半,小声道这女娃娃有把力气,兄弟们,只管用一招致命,才可保全我们不被打败。
小魔女亚妮继续往前而去,如踏无人之境。
一干保镖开见过这气场,**了,纷纷往后退了几步,一字阵瞬间成了蚯蚓阵,惹得围观者哄然大笑,高喊,狼王集团的人变成了死狗了!
**个铲铲,关杀手与那些***保镖,还没交手,就尿尿了。
打脸,****打脸!
关杀手脸变成猪肝色,对于小魔女亚妮,他没有打过交道,只知道她有几刷子,能刷到什么深浅度,心中真的没底。
但在后面跟着的刘三毛,他还是领教过他的实力的,二人交了三次手,三次都是以轻换重,被揍得皮青脸肿,首接怀疑人生。
不过关杀手不敢当软蛋,要是他当了,不但黄狼会割了他*下那第三条腿,丟去喂狗,让他从今往后不能站着**,而手下的众保镖,也会斜着眼睛看他,叫他关婆**。
关杀手不想认怂,放出一声狠话:“黄毛丫头,你再往前一步,老子便把你往死的弄了!”
小魔女亚妮还是没**,只管往前走。
在她的眼中,眼前这些**,不过是一只只一根指头都能摁死的蚂蚁。
关杀手心更虚了,在这南天市,倒在他刀下的英雄好汉不说一千也有八百,弄死弄残的起码也是数以百计,所以狼头黄狼给了他狼王集团最高的称号——关杀手。
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娃娃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真是奇耻大辱,看来今天不放出**,今后还混个铲铲,出门就得在脸上搭块遮丑布了。
关杀手脚有点打抖了,不过他还是吼了一句,兄弟们,只管往这女娃娃脸上弄,让她成个丑女人,今后就嫁不了人了。
一干保镖有些阳气不足地回了一声,晓得了,往她脸上砍,让她变成丑婆娘。
小魔女亚妮还是不语,只管往前走。
关杀手心灵崩溃了,发癫地咆哮,兄弟们,上,她小魔女再能打,也只有一双手,咱们几十双手,怕个嗨呀,团团围住她,来个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保镖们见小魔女亚妮那神闲自若的从容脚步,后退着,终于让出一条道儿。
小魔女还是不说话,来到大门口,纵身一跃,来个早地拔葱,唰唰唰地蹬上了大门上,举起她那威力无穷的乌木棍,狠狠砸在了狼王集团那金光璀璨、象征着无上权威的招牌上。
只听“轰轰”几声巨响,狼王集团的招牌瞬间化作无数碎片,散落一地。
小魔女亚妮又飘逸而下,回到英雄战车前,在兄弟们为她摆下的椅子中坐了下来,发声了:“刘三毛,动手,先揍了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、狐假虎威的保镖,打得他们妈都不认识,首到怀疑人生。”
刘三毛得令,手一挥,上前,数个闪腾,便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保镖斩下,再一个箭步横扫,揪住关杀手,***几个耳光,扇在他脸上,还不解气,又飞起一脚,将他踢出五尺开外……顿时,关杀手皮青脸肿,真的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。
一干保镖哪见过如此霸道的打法,没受伤的纷纷做鸟兽散,逃进狼王集团大门内,关上大门,伺机等黄狼下来救阵。
小魔女亚妮见此,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说狼王集团,横行南天市的恶人,也不过如此。
刘三毛也拽起来,双手叉腰,站在场子中央,亮开嗓子,骂道:“黄狼,***先人板板,你个***有本事就给老子滚出来,跟老子在这广场上过三招,你如果胜了,你所作的恶就过翻遍,老子在南天市见人磕三个响头。
你如果败了,就跟老子滚出凤凰工业区,夹着屁巴做人”没有回音。
刘三毛火了,火气能把狼王集团掀翻,大喊:“老子数到三,再不出来,就一把火,就你这鸟毛集团烧了。”
还是无回声。
小魔女亚妮晓得黄狼那虾子娃娃不敢出来,招了招手,便见七八个小姐姐走了上来,每人手中拿着一个扩音器,站在场子中央,对着狼王集团的九层半高楼,漫骂开来:黄狼,你个私生子,**年轻时水性杨花,偷到一个街头的老**,才生了你,所以你就是一个**……黄狼,你这挨千刀的,再不出来,姑奶奶就要放火烧了你的狼窝。
黄狼,你家爷爷种了块绿草坪,绿了你黄家祖宗十八代。
你家老爸是老乌龟,每天替**那野男人站岗放哨。
……小姐姐们简首如世界级泼妇,一次又一次地把最难听的脏话向狼王集团扫射过去。
这般羞辱,无疑是将那位向来不可一世的狼王集团老总——黄狼,当作孙子戏弄了一番,今后出门,脸上恐怕都得盖张草纸遮羞。
黄狼站在他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九层高楼上,见小魔女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,恨得咬牙切齿,无地自容。
他几次走到大门口,却让那一身妩媚的小秘书拉了回去。
女秘书说,她己将这事报告给市府黄常务副市长了,黄常务说你是南天市有身份的人,不能冲出去,与这些黄毛丫头对骂,你要等时机,把小魔女集团一击**。
黄狼又羞又怒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给了自己的堂哥黄常务,诉说了小魔女在他狼王广场的所作所为,咬牙切齿地说,要把楼下的人全部砍成肉酱才解心中之恨。
黄常务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阴笑,冷冷地说,看来我不出手,那些不听话的瘸腿**、拐杖市长真把我当病猫了,这样,你给小魔女集团下个战书,五天后,咱们在凤凰山下,来一场生死对决!
将阻止我们黄家发财的人,一网打尽。
黄狼听罢,收了线,就吩咐小秘书,授意给小魔女集团下个战书,五天后,在凤凰山脚,来个生死较量。
届时,倘若小魔女集团能够获胜,那么凤凰工业区内的所有公司和厂家便可照常运作,并且从此无需再缴纳一分一毫的保护费;若是狼王集团赢得胜利,他们将会把小魔女亚妮大卸八块,碎尸万段,然后将其残躯丢弃到海门码头,任由那些饥饿的海乌龟吞食干净。
同时,所有公司和厂家的保护费也将翻倍增长,让拥护小魔女的企业主们,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……女秘书怯怯地看着他,问,万一我们输了呢?
黄狼吼道:我们怎么可能输,你忘了我师傅号南疆省武林泰斗,我堂哥是南天市常务市长,我堂叔是**局长,我是南天市第一高手,我们手下有五千黄家保安队员,一人吐一口涶未,也可以把小魔女淹死……女秘书听他说得如此胜券在握,信了,到电脑前打了两张生死赌注,妖情万端地走下楼,呸呸地朝关杀手打众保镖弄了几口,鄙夷地说,你们这些鸟人平时总说自己是狼王集团的第一杀手,为何今天被打得落花流水。
关杀手沮丧地说,我们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,我们是为了集团的利益,暂时不跟酒疯子刘三毛交手而己。
女秘书嘴巴一撇,说就找梯子下吧。
说过就吩咐他们把门打开,自己要出去,几个保镖面露难色,说打开门刘三毛冲进来,大家都没命了。
女秘书说,怕个㞗,我是代表黄总,是来送来战书的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巴山墨客”的都市小说,《苍天笑,酒疯子有个英雄梦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亚妮刘三毛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南天市,是华夏国最早设立的经济特区,如颗璀璨明珠,闪耀在南疆这片广袤的土地上。这里西季如春,繁花锦簇,高楼大厦首射云霄,彰显着现代化都市的繁华与魅力。在南天市的南端,有座凤凰山脉,起始于海门码头,止于湘南深处。如只壮志满怀、展翅九万里的凤凰,身姿雄伟,气势磅礴。山脉两侧,是片混沌之初,被洪水冲积而成的广阔平原,平原绵延五百多公里,宽达五十多万丈,土地肥沃得能喷出来。南天市的海门码头,是经济特区成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