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从穷小子到资本大亨

90年代从穷小子到资本大亨

分类: 都市小说
作者:狂奔的懒蚂蚁
主角:秦文川,赵五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1-21 08:18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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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90年代从穷小子到资本大亨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秦文川赵五,讲述了​爸,厂里真不要你们了?”秦文川盯着父亲手里的那个红色通知单,嗓子有点发紧。天刚亮,厨房的铁壶咕噜噜冒着白气,母亲坐在灶台旁剥蒜,没说话,只是手指头抖了一下。他记得这一天。1996年5月14号,父亲正式被国企东江机床厂裁掉,成为第一批下岗职工。“说的是内部优化,咱这算啥,被优化呗。”秦父皱着眉头,语气强撑着轻松,“年纪大了,该让年轻人上来了。”那一瞬间,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一幕幕过往在脑子里划过。那...

爸,厂里真不要你们了?”

秦文川盯着父亲手里的那个红色通知单,嗓子有点发紧。

天刚亮,厨房的铁壶咕噜噜冒着白气,母亲坐在灶台旁剥蒜,没说话,只是手指头抖了一下。

他记得这一天。

1996年5月14号,父亲正式被国企东江机床厂裁掉,成为第一批下岗职工。

“说的是内部优化,咱这算啥,被优化呗。”

秦父皱着眉头,语气强撑着轻松,“年纪大了,该让年轻人上来了。”

那一瞬间,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一幕幕过往在脑子里划过。

那些年,父亲撑着一家人的日子,早出晚归。

现在一句“优化”就打发走了。

命运就是这么没商量。

前世的自己还年轻,听了这话只是闷闷点头。

但现在的秦文川——二十岁的身体,西十岁的灵魂,他重生了。

上辈子就是从这一刻起,家里一步步滑向贫困线以下。

母亲为了还债去打临工,妹妹辍学,弟弟误入歧途。

“爸,这厂不干也好,明年他们估计发不出工资了。”

秦文川忽然开口。

父亲一愣:“你说啥?”

“我听人说的,厂里账上就几个月的流动资金,连供销那边都不肯再赊货。”

“你别乱说啊文川!”

母亲抬头了,脸上是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……我听同学他哥说的,他在供销。”

母亲皱眉,父亲沉默。

他们哪里知道,眼前的儿子不是啥小道消息,而是实打实从未来回来的人。

那一年,国企如山倒,一片裁员浪潮。

只要反应慢一点,就是全家一起沉。

“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“你个毛头小子想啥办法,先把高中读完再说!”

秦父有点不耐。

“高中我不读了。”

秦文川低头,声音却清晰。

母亲一下站起来了:“你是不是疯了?!”

“不是。

我脑子比以前清楚多了。”

他看着父亲那双粗糙的手,“我想出去做点小生意,家里不能等死。”

厨房一片死寂。

然后,是啪的一声巴掌落在桌上,父亲的眼睛发红:“不许胡闹!”

“爸,信我一次。”

他记得清清楚楚,东江路口夜市刚刚起来,摆地摊、卖小百货正火。

只要赶在第一批吃螃蟹的人里,就能赚第一桶金。

但没人信。

那天晚上母亲偷偷塞了他二十块,说:“别告诉**,小心点。”

他红了眼。

重来一次,他要把这个家——拉出命运的泥沼。

夜深了。

他躺在那张旧木板床上,望着吊顶那块剥落的石灰层出神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……”母亲坐在床边,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解。

“妈,我没变,我只是……长大了。”

他把手伸过去,握了握母亲粗糙的手。

她叹口气:“**是轴,可你不能胡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不想争,只想干。

半夜,他悄悄爬起来,拉开桌上的旧抽屉,翻出一本旧账本。

他记得,父亲当年每个月工钱是470块,家里基本花销300左右,剩下的攒不住。

他翻来翻去,终于找到一本泛黄的存折。

存款:164.72元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点钱,撑不过两个月。

窗外风吹着塑料窗纸哗啦啦响。

秦文川心头一紧,他知道:时间不等人,命运不等人。

从明天开始,他就要动了。

秦文川拎着一个旧帆布包,包里只有几条打包袋、一把剪刀、一沓小商品采购单。

他站在东江市南站夜市口,天刚擦黑,整个夜市己经热闹起来。

“热水器五十!

新**——塑料盆一块五一个!!”

“收旧电器,换鸡蛋咯——”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,小贩们的嗓子都快喊哑了,空气里混着炒粉、糖水、旧电子的味道,说不上好闻,却有种烟火气。

他前世就是从这儿走过来的,但那时他己经迟了一步,最挣钱的位置早就被瓜分干净。

他吃了几次亏才知道哪边人流大、哪家黑心压价。

这一次,他首接站到西北角靠近公交站的位置——这里是人流交汇口,也是最多人驻足的地方。

地上一块蓝布摊开。

他摆出十几个**钥匙扣、仿水晶挂件、小镜子、发夹,全是几毛钱批来的,定价一块五起步。

第一眼看上去不值钱,但只要肯搭嘴皮子,就有成交的机会。

他没喊,只是摆好货就蹲下,静静看着人来人往。

十分钟过去。

没人停。

又过五分钟。

一个女孩停在摊前,拎着书包,穿着校服。

“哥哥,这个小熊多少钱?”

“一块五,送你个小花挂钩。”

女孩眼睛一亮,摸出零钱递给他:“谢谢哥哥!”

第一单成交。

这感觉,比他前世第一次签合同还激动。

“卖饰品咧,便宜啦——”他嗓子还没热起来,有些生涩。

“这发夹几钱?”

一个阿姨蹲下来。

“两块,买两个送一。”

“太贵了!

一块五行不行?”

“行。”

阿姨咧嘴笑着:“小伙子挺爽快。”

两个小时,他卖出去七十多块。

利润不高,但第一晚就是正盈利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夜市快收摊时,一个拎着箱子的大叔走到他摊前,盯着那些货。

“小兄弟,货从哪儿进的?”

“南门**市场,自己跑腿。”

“货不赖,要不要合作,我出钱你跑货?”

“你是?”

“老周,做夜市十几年了。”

秦文川警觉,但没表现出来:“我考虑下。”

“考虑太久就没机会了,我这人说话算话。”

老周咧嘴一笑。

他没接话。

收摊时他发现,货卖出去了近三分之一。

回去的路上,他掏出小本本,一边走一边记:“钥匙扣3卖2,挂钩10卖6,发夹15卖8……”月亮挂在天边,东江市的夜风吹得他鼻头发红,可他心里是热的。

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明确地知道,自己是个可以挣钱的人。

“等等,进货路线得优化……”他又补了几笔。

那天回去,母亲没等他,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鸡蛋面,还有两张揉得皱皱的纸币。

他坐下时,心里忽然有点想哭。

这个家没变,爸脾气还是冲,妈还是心软,但他变了。

他要把命运,踩在自己脚下。

夜深了,他回到屋里,蜷在被子里,闭上眼还是夜市的光。

有人骂娘、有人讨价、有人偷笑——都是活着的人。

他也活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