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博士女婿的古代逆袭》是大神“河间的端敬王后”的代表作,苏尘刘翠儿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穿越成赘婿。,入目是一根摇摇欲坠的房梁,上面结满了蛛网。身下硬邦邦的稻草硌得他后背生疼,耳边传来鸡鸣狗吠,还有一股子猪圈的臭味从窗外飘进来。“这是哪家民宿?差评,必须差评。”,却摸到了一手泥。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——他刚刚敲定了一笔五十亿的并购案,从陆家嘴的写字楼出来,正准备上他那辆迈巴赫,然后一道闪电劈下来……再然后就是这儿了。,另一段记忆正在疯狂地往他脑子里钻。“苏尘,二十三岁,大丰镇苏家村人...
穿越成赘婿。,入目是一根摇摇欲坠的房梁,上面结满了蛛网。身下硬邦邦的稻草硌得他后背生疼,耳边传来鸡鸣狗吠,还有一股子**的臭味从窗外飘进来。“这是哪家民宿?差评,必须差评。”,却摸到了一手泥。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——他刚刚敲定了一笔五十亿的并购案,从陆家嘴的写字楼出来,正准备上他那辆迈**,然后一道闪电劈下来……再然后就是这儿了。,另一段记忆正在疯狂地往他脑子里钻。
“苏尘,二十三岁,大丰镇苏家村人,三年前入赘到隔壁刘家村刘寡妇家当上门女婿……”
“等等,上门女婿?”
苏尘腾地坐起来,头撞上了低矮的房梁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苏尘,光华金融博士,华尔街工作五年,回国后创立了自已的投资公司,身家过亿,身高一米八五,常年健身,脸长得能出道——居然穿越成了一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穷酸赘婿?
“老天爷,你玩儿我呢?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嗓门:“哟,醒了?醒了还不赶紧起来干活!我家养条狗还知道看门呢,养你三年,屁用没有!”
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叉腰站在门口,满脸横肉,看苏尘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。
苏尘的脑海里迅速浮现出这个人的信息——刘赵氏,他的岳母,寡妇,刻薄势利,是整个刘家村出了名的难缠人物。
“愣着干啥?聋了?”刘赵氏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我家翠儿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个废物!三年了,连个蛋都没下,家里穷得叮当响,你有啥用?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苏尘皱了皱眉。
他前世什么场面没见过?华尔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都应付得来,一个农村泼妇还吓不住他。
“岳母早。”他不卑不亢地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稻草。
刘赵氏一愣。
不对劲啊,平时这个废物女婿被骂的时候,要么低着头一声不吭,要么唯唯诺诺地认错,今天怎么这么镇定?
“少跟老娘装蒜!去,把猪喂了,然后把茅房掏了!”刘赵氏扔下一句话,扭着腰走了。
苏尘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。
掏茅房?不急。
他走到院子里,四下一打量——土坯房三间,院子不大,左边搭着**,右边堆着柴火,墙角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白菜。
一个年轻女子正在井边打水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挽着袖子,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腕。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侧脸线条柔和,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之气。
这是他的便宜媳妇,刘翠儿。
“醒了?”刘翠儿头也不回,声音淡淡的,“**话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那个脾气。”
苏尘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水桶:“我来。”
刘翠儿一愣,抬头看他。
成亲三年,这个男人除了第一天掀盖头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之后三年几乎没正眼瞧过她。每天除了发呆就是发呆,让她一个人操持家务、下地干活,活像个木头人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刘翠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苏尘笑了笑:“没事,就是想通了,以后这家我来扛。”
刘翠儿愣愣地看着他提着水桶往厨房走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院子里,刘赵氏正跟隔壁的王婶子嚼舌根:“……可不是嘛,我家那个废物女婿,三年了屁都没放一个,白白吃我家的粮!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有啥用?听说他以前在苏家村也是个废物,**妈死了以后,连口饭都混不上,这才入赘到我家。早知道这样,当初还不如把翠儿嫁个鳏夫呢!”
王婶子捂着嘴笑:“那还不是你贪人家不要彩礼?现在后悔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刘赵氏一拍大腿,“我跟你说,要不是看他还有点力气,早把他赶出去了!”
苏尘正好从厨房出来,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也不恼,笑呵呵地走过去:“岳母,王婶子。”
刘赵氏白了他一眼:“干啥?”
“想问岳母借点东西。”苏尘说,“借我二十文钱。”
“啥?”刘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“二十文?你当老娘开钱庄的?没有!”
苏尘不慌不忙:“岳母别急,我不是白借。三天之内,我还你二百文。”
刘赵氏愣住了,王婶子也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?”刘赵氏上下打量他,“你一个废物,上哪儿弄二百文去?偷还是抢?”
苏尘笑了笑:“岳母只管借我就是。如果三天后还不上,我自已收拾包袱滚蛋。”
刘赵氏眼睛一亮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好!”刘赵氏二话不说,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钱塞到他手里,“你可说话算话,三天后还不上,滚出刘家!”
苏尘接过钱,揣进怀里,朝刘翠儿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王婶子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这赘婿不会是疯了吧?”
刘赵氏冷笑:“管他疯不疯,反正三天后就能把这**送走了!”
苏尘出了村,一路往镇上走。
二十文钱,在北宋年间能买什么?大概能买两斤糙米,或者一斤粗盐。
但他不是来买米的。
大丰镇是方圆百里最热闹的集镇,逢三六九赶集,今天正好是初九,街上人来人往,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糖人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苏尘不急着买东西,他先在街上转了一圈,把各个摊位的物价都问了一遍,又去茶馆坐了半个时辰,听那些闲汉聊各地的行情。
两个时辰后,他已经把大丰镇方圆百里的物产、价格、供需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大豆便宜,因为今年大丰收,但镇上榨油的作坊少,豆油价格反而涨了……”苏尘在心里盘算着,“镇上盐铺三家,垄断经营,盐价偏高,但官盐有定额,私盐风险太大,不能碰……”
他停在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。
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手很巧,捏出来的糖人栩栩如生。只是生意冷清,半天没人光顾。
“大哥,这糖人怎么卖?”苏尘蹲下来问。
“两文钱一个。”摊主叹了口气,“今天行情不好,到现在才卖了三个。”
苏尘拿起一个糖人端详片刻,忽然问:“大哥想不想多赚点?”
摊主一愣:“啥?”
苏尘压低声音:“我有个法子,能让你的糖人卖出十文钱一个,而且供不应求。”
摊主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逗我呢?”
苏尘笑了笑,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摊主的眼睛越睁越大,最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这……这能行?”
“试试又不亏。”苏尘把两文钱放在摊上,“给我做个糖人,按我说的做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大丰镇的街头出现了一个奇景——
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,人头攒动,里三层外三层,都快把路堵死了。
“我要一个‘寿星公’!”
“我要‘福星’!”
“给我来个‘财神’!”
摊主手忙脚乱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苏尘站在人群外面,嘴角微扬。
他的法子很简单——把糖人从单纯的“玩意儿”变成“祈福道具”。
寿星公寓意长寿,福星寓意福气,财神寓意发财。而且他让摊主在捏糖人的时候,往里面加了一点点染成红色的糖稀,说是“福运内藏”,吃了能交好运。
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动,加上几句营销话术,原本两文钱一个的糖人,现在十文钱一个还抢不到。
“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。”摊主一边捏糖人一边感慨,他以为苏尘是个落魄书生。
苏尘没解释,接过摊主分给他的五百文钱,揣进怀里,扬长而去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苏尘回到了刘家村。
他刚进院子,就看见刘赵氏正坐在门口择菜,一见他回来,立刻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回来了?钱花光了吧?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准备好滚蛋了吗?”
苏尘没说话,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,随手扔在她面前的菜篮子里。
布袋砸在菜叶上,发出一声闷响,里面有什么东西哗啦作响。
刘赵氏一愣,打开布袋一看,整个人呆住了。
满满一袋铜钱,少说有四五百文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赵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苏尘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二百文是还你的,剩下的是孝敬岳母的。对了,晚上多做点饭,我饿了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进屋里。
刘翠儿正在灶台前烧火做饭,看见他进来,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苏尘走过去,看了看灶台上的菜——一碗咸菜,一碗野菜汤,几块杂粮饼子。
“明天我去镇上买点肉回来。”他说。
刘翠儿怔怔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***也没说出来。
三年了,这个男人第一次说要买肉。